尔和他对瞪,“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们学院给出免费的的东西了?如果有,一定是你不知道自己被拿走了什么。而且只拿300多镑钱,又帮你杀人,又帮你除灵,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翰纳什说不出话来,他其实也觉得划算,但比起之前的预期还是不如。
“无尽奥秘啊!这是什么?!”青年法师那里发出一阵惊呼。
尤埃尔和翰纳什转头看去,看到那名要除灵的法师正从城墙上一跃而下,鼓荡的袍袖中延伸出许多黑暗的触须勾住城墙上砖石的缝隙进行阶段性的垂直索降。那些触须给尤埃尔的感觉就如同深海的海怪一样湿冷滑腻又冷漠无情。
“这真是...出乎意料。”尤埃尔喃喃道,这种力量让他联想到什么,浑浊的眼里突然泛起一丝冷光。他问另一名前来看护的助教考尔:“他的导师是不是奎斯加·佩达夫?”
“奎斯加·佩达夫已经叛逃了。”
“我知道,我是问他是不是曾在佩达夫手下做学徒。”
“范特西法师确实曾是佩达夫的学徒,不过成为正式法师后就转为克丽丝女士的学生了。可能亲族的血脉让他更亲近些,也是他运气好,及早地断开联系让他没有收到奎斯加的牵扯,虽然主任们看在精灵血脉的份上就不太可能放弃他。”助教考尔看着精灵混血在那里出风头,有些怀念起自己曾经的时光了。
“我明白了。”尤埃尔眯着眼睛,“精灵血脉可不多见,你能给我讲讲更多的吗?”
“范特西法师还挺会惹事的,不过他自己似乎不清楚这点。”卡尔因为亲属也是这一届的学生,所以对精灵混血有些了解,甚至还有些好奇,当下将德尔塔·范特西在学生们中流传的各种语录乃至谣传都搬了出来。桩桩件件令尤埃尔咂舌不已。
“如果温斯克尔九世活到一百二十岁,印有他头像的硬币因过手的无数使用者对财富和名望的渴望情绪影响,是否能累积起可作为仪式材料使用的灵性?如果能,那么由国王本人主导这场仪式,是否能额外增幅仪式效果?”
“传送阵的原理是将人直接塞到另一个空间,还是先将人打碎成无数微粒传送到另一空间,随后再进行完美重组?你接受哪一种?如果事实是后一种,是否该停用传送阵?”
“龙语是咒术的基础,施展咒术的关键是献祭自己的血肉,如果能利用体细胞在体外培养一团施术者的血肉,那么是否可以利用其减免施术者的躯体损伤?还是说血肉中必须蕴含精神力和灵性的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