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本事你们下来啊。”盗贼们用武器敲着盾牌嘲讽:“孬种!”
“我们要出城战斗,请打开城门门闸。”立刻有人向翰纳什要求道。
“这是不可能的事,我要为这片土地的领民负责。”翰纳什直截了当地拒绝他,这是不能退让的底限。
“如果是我们插手的话,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尤埃尔喷吐酒气道。
跟来的两位学院助教之一的米尔伍德助教上前一步:“领队......”
“不要总是强调我的职位,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尤埃尔漫不经心道,“这是一件好事。在他们真正成为男子汉之前还没有杀过人或令人重伤的经历才叫不正常。明白对手是绝对不会留手的战斗才能让他们增长勇气。正是因为太多人没有经历过这一步,‘学院法师’才会逐渐被剑吻湾的那群战斗法师当做一种蔑称。”
这些盗贼正是一个有些挑战性但又不那么强的敌对方,用来测试总院的新手再适合不过了。但如果是分院的学生的话,人数比盗贼少一半也能在一分钟内将他们屠戮完。
难得尤埃尔说出这么正经的话,还是如此顺应自己的想法,年轻人们对他大有改观。
“不过...”尤埃尔话锋一转:“我毕竟是领队,确实应该先选择稳妥的路线。”
年轻人们大失所望,德尔塔和阿列克谢倒是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都是甘于平静的人。
老人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块铭刻着学院标志的令牌从城墙上扔了下去,边打着嗝边冲那些盗贼喊:“认识这个吗,别给自己惹麻烦。”
令牌坠下,啪一声摔在土里。
一个盗贼上前弯腰拾起,对着火把端详上面的图案。
“这是什么?”一个同伙问他。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狗屎?”他转手将令牌递给同伙。
他的同伙拿了令牌,只觉得上面的图案有些眼熟,但不记得其中的意义了,于是又转手给了另一个人。
如此转了一圈,竟没有人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禁感到自己受骗上当了,愤怒地抬头喊道:“我们那么有诚意地站在这里等待你们放人,你们却扔了个垃圾下来,一点素质也没有!”
尤埃尔扫视了他们一眼,转头对翰纳什说。“连学院的标识也不认得,大概是新创立的三流盗贼帮派,不用再顾虑了,执政官先生,让你的人把门闸打开吧。”
翰纳什其实有些心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