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们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他们也意识到这个人数好像不太对劲。
“不是说守卫都集中在城堡和矿山了吗,这些人又是谁?那个胖子把城堡里的守卫都带出来了?”有人低声发问。
他的疑惑顿时被另一个人否决:“不可能,我见过那些守卫的脸,不会这么年轻,而且我没看到他们有人穿甲。”
“细皮嫩肉的,大多不超过二十五岁,看起来都是外乡人,还有可能是贵族。”
“他还打算让这些毛头小子出城和我们打吗?贵族剑士我也不是没杀过,在背后对脑袋来一棒也就搞定了,没比醉鬼难对付多少。”
“我们被当做剑士啦!”听到底下盗贼们的揣测,法师们反而兴高采烈。
虽然知道施法者对比同等级的平民职业者都有完全碾压性的优势,但经过一年的正式学习他们已经对自己的身份有些厌倦了。
禁止私斗,于是学习法术对他们这些充满破坏欲望的年轻男孩的吸引力大大下降。
在极少的实战对抗中也是胜负相对固定,相同物质条件下,精神力差距超过五分之一,精神力更强的人就基本不会输了,除非弱的一方掌握了其他体系的力量。
以弱胜强的翻转很少存在,这让他们无法感受到惊喜。
比起发动法术攻击还要先念咒、实力进展多以背诵、书写符文和无数次尝试调控魔能至合适自身习惯数值的施法者,轻松挥动剑锋以英勇姿态对敌人进行斩杀的近战职业者渐渐地更受青睐,只要技巧足够,强弱之间的差距也不是那么大。
这种想法即使在他们这次相对精英的施法者代表中也不少见,大抵是觉得平时压力过重,于是对自己不了解的行业产生了片面虚假的美好向往。
当然在学院时。他们也是不敢告诉导师自己是怎么想的,否则连法术也学不到了,不是所有人都与自己的导师具备血缘关系,或者足够有钱去买通导师。
“我按照你们的要求来了。”翰纳什肃穆地看着下方,心里却感到悲哀。
他一无所有时豪情万丈,保护雇主到扬斯克的地下城波尔多克走一趟也毫无惧色,哪会怕这些只敢隐于黑暗的小老鼠们。现在拥有的多了反而要对这些曾经看不起的角色和颜悦色。
“你身后的是什么人?”一个年长的盗贼用下巴点了点城墙上的人。
“这件事和他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