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休整的。”一个法师问翰纳什,他双手捏着扇形牌组,问完后转身向房间里扔出两张,“一对鬼脸。”
房间里传来声音:“谢谢,我的牌是风信子,这些归我了。”(硬币的哗啦声)
这个法师旁若无人地大声抱怨:“你又拿走我一镑钱,但是没关系,一会儿你就要连本带利还回来。”
“你试试看!”
翰纳什眼皮直跳:“不用担心,他们不敢白天来的,最多堵今天一晚上。”
“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呢?”德尔塔问。
“我要去和他们交涉。”翰纳什装出耐心的样子回答。
“他们的要求是什么?”
“释放一个犯人。”
“你会释放她吗?”
“不会。”
“他们有可能在这个条件上让步吗?”
“我想应该不会。”
“那你去交涉什么?”
翰纳什被德尔塔问得一阵迷茫,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城墙见那些盗贼同党,只是出于一种“有人提出要求然后就必须有人前去交涉”的常识去做事,这本身该是“不要乱碰正在掏耳朵的人”一样自然的道理,但现在越想越觉得意义不明。
不止是他,其他人,包括守卫、精锐侍卫、还有其他听到这段对话的施法者都陷入了沉思,似乎被从一个逻辑怪圈中解放了出来,但并不感到轻松,反而留下了更多迷惑,似乎落入了新的怪圈。
翰纳什想了半天才跳出这个新的怪圈:“是因为贵族风度。无可挑剔的礼仪、出色的涵养和远见卓识是贵族优于平民的根本,即使是敌人,我们也不能失仪,要尽量了解对方,调解矛盾。”
他腹诽道:
其他人也是恍然大悟,看德尔塔的眼神就怪异了几分。
另一边,阿列克谢也是懵逼:
“那我一会儿能陪同在旁见识一下你的贵族风度吗?”德尔塔展现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翰纳什说的是真心话,如果他想得出,肯定会拒绝德尔塔,这个小个子真的擅长让人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