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纷纷立正行军礼。
作为会战的元帅,他的营帐用料比不上其他贵族军官,家徽的喷涂也是用浅色涂料,几乎完全和普通士兵的营帐一模一样,只是高了一些,不过来自高空的视角分辨不出这些,这都是为了安全。
没有人在门口站岗,但巡逻宪兵的目光还是若有若无地在此处游离盯梢。
有一段时间里,金苟人的飞行魔兽总是嚣张地在空中盘旋侦查。朵留金试图向他效忠的对象——王座上的那位请求派出狮鹫骑士支援,但温斯克尔九世以狮鹫骑士不可抛弃守卫王都的职责为由拒绝了他,这让朵留金非常失望,但依旧维持着他的忠诚。
帐篷的空间为三个人准备,朵留金、他的亲卫、还有法师顾问,没有维勒的位置。
维勒熟悉父亲的习惯,熟练的从朵留金用来安放盔甲的箱子里摸出一根卷烟,然后合上盖子坐在上面,拇指和中指一擦,火苗自动燃起,白烟扩散,部分随着气流从帐帘门口中飞走,烟草的香味让经过的士兵不禁喉结上下滚动。
“你总是让我失望。”朵留金只穿着马裤和白衬衫放松的坐在毯子上,一点也不觉得冷,源于血脉的火元素力量帮他抵挡严寒。那秃顶和始终古板的表情在外人眼中或许很有威严,但他的儿子已经进化出免疫能力了。
“您是指哪些,元帅?”维勒用鼻子出气,这里是军营,父亲总不可能在这里教训自己,让平民看到贵族的难堪有损荣光。
“我让你和士兵们处理好关系,你却只是和他们在一起饮酒赌博,没有展现一点贵族的优秀和高贵性......”
“这个军营——建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四百里内都找不到正常的城镇。”维勒强硬地反问道,“我们在这里还能做什么?和他们讨论红酒有几种喝法和礼服系扣不同样式的含义吗?恕我直言,他们恐怕理解不了这些。”
朵留金双手向下虚按:“我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的指责你。你的愚蠢表现在你所不重视的地方。你通过这些手段和那些刺头儿们确实建立了一点儿微不足道的情谊,但今天,却又为了女人严格执行军法拆碎了和他们的联系,你觉得他们之后还会信服你吗?”
“元帅的眼睛看得可真远,”维勒嘲讽了一句,随后满不在乎道:“那又怎么样?这是贵族之间的事,他们应该认清自己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