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还有些生理性的不适。
召唤科的人都是疯子,这句话说得一点儿不错。
不想在外面继续待着,他提着壶匆匆地回到了自己所属的帐篷,这里的光虽然一样昏暗,但看着就是比尤埃尔那边讨人喜欢。
.........
贝克和安佩罗姆就着烛光苦读,纸上的那些字符不比纽扣大,加上灯光昏暗、视线长久集中引起的疲惫,他们都是眯着眼用手指着才能继续
哈斯塔看着德尔塔的两个朋友勤奋学习的身影,总觉得其他人都有目标,唯有自己没有,想着之前尤埃尔法师的丑态,至少做些什么能让未来自己有能力去制止这种事发生,却也不知道该向什么方向努力,不由陷入茫然的状态。
哈斯塔看了一会儿书,但饥饿的感觉根本无法忘却,时刻打扰他的记忆,但贝克和安佩罗姆却似乎并不为此困扰,出于好奇是什么能让他们压制饥饿和疲惫的不适,便忍不住问:“你们都决定了要顺利通过这场试炼前往王都吗?”
安佩罗姆放下书,活动活动脖子,然后翻了个白眼:“我的导师早早就到莫克然了,他说要先去羞辱一番那些巫师,如果知道我因为没通过试炼而去不了王都让他丢脸,他肯定要回来杀了我的。”
“托夫蒂阁下可真是暴脾气。”哈斯塔捧着杯子喝了一口,胃里明明得到填充,他却感到更饿了。
“总是这样,我都快习惯了。上个月还要教授我在睡梦中保持警觉的办法,办法就是等我睡着了突然冲过来给我一顿打!”安佩罗姆抱怨道:“为了练这个,我甚至不能在自己的宿舍睡觉,之前都是睡在公共休息室,有一次还差点被晚上来清洁建筑的工读生用火元素烧伤。”
贝克也不得不同情他的遭遇:“听起来我的境遇都比你好过多了。”
“可不是,谁还能比我惨?”安佩罗姆竟还有些小自豪,让他们都看不懂了。
“那贝克你呢?”
“我想要认识一些富有荣誉感且财资雄厚的贵族领主,等以后毕业了,熬过学院的指派工作后,就可以到熟人的领地上工作,不是法师顾问也行,只要是属臣就好。”
贝克不觉得这么说有什么羞耻的,在迪索恩,只要不是百年内的新晋贵族,其中的领主都比一般的施法者更受人尊敬。
除非是拥有强大力量,寿命长久的上位法师,或是精通炼金、附魔的大师,否则传承悠久的家族中最低等的男爵也可以瞧不起中低级的施法者们。
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