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此言一出,其他人纷纷坐得离他更远了,主力研究毒素和疾病的法师在哪儿都是最可怕的疯子。
普通的法师施法不过杀一人、杀十人。而毒素和疾病杀人比什么法术都管用,最最恶毒的诅咒也不过是借用了这两者的力量。
“其实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是不会把病原体带出来的。”阿列克谢企图扭转他们的印象,好不容易找到能聊两句的,他可不想又被排斥。“我非常肯定我之前的研究中没有一项疾病是可以传播给人的,何况我离病原体最近,为了自己的生命,防护措施也是做到位的,不可能随着皮肤和衣物带出来。”
“我姑且信你一回。”安佩罗姆挪了回去,其他人紧随其后,脸上多少带着尴尬。
“那你好歹也在南边住了一点时间,知道这位尤埃尔大师是什么样的人吗?他可不像是正常的法师啊。”哈斯塔嘴快道。
“我知道的并不多,你对他有什么疑惑吗?”
“我只是好奇学院为何如此他,授权一个总是喝醉的人负责领队。这么说可能自夸,但这次汇聚的精英可不少,一旦在他的带领下出错,学院的名誉将受到重大打击,或许上面该派一个更清醒的人来?
“你倒是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