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塔:“???我什么时候是搞笑角色了?还有你哪里悲情了?!”
“我每过百多年就要被精灵清剿在灵界的本体一次,人格才成型又被摧毁,如此反复数十次,轮回不止,难道还不够悲情吗?”
“太悲情了!我简直要掉眼泪了!”哈斯塔欢快道,完全没有感伤的意思。
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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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似乎得把帐篷再扩大一点。”负责系绳扣的德尔塔向朋友们提出建议:“虽然正常就是供六人使用,而我们只有四个人,但如果安佩罗姆躺下来,恐怕能占三个位子。”
“或许我能蜷起来。”安佩罗姆说。
“这个就不要省了吧,”贝克为难道:“如果你睡着的时候不自觉地放松,那我和他们两个之中至少要有一个被压死。”
“我好像还没那么重。”
“你今年还不到二十,但体重已经快有三百磅了,而且晚上还总是抱着那根六英尺长的铁棍翻来覆去。”贝克坚决不肯称呼那个为法杖,法杖不该有十五磅重,也不能靠挥动攻击就隔着盔甲将后面的实验用猪肉震荡成糊状。
不过安佩罗姆的缄默者能力确实很配这个,虽然一旦激活缄默者纹身就会无差别阻碍魔能流动,但只要将对手拉到不能施法的同一层次,他的体术就能发挥作用了。
“它真的是很好用的法杖,或许把它借给你用一段时间,你就会改变看法了。”安佩罗姆热情道,但浑身的肌肉块只能让人感觉自己收到了威胁。
“不用不用,我甚至没法单手自如提起它。”贝克赶忙拒绝。
“还好梭法不能来,不然他的狐狸一定会把所有绳子都咬断的。”迪亚哥拍了拍立好的支撑架庆幸道。
梭法现在整天和女友在一起,似乎已经将这作为人身第一大快乐源泉了,正常的课程学习后什么事都不干,恨不得眼里只有情人的脸,就差没把狐狸罗密欧推给别人领养来节省时间了。
“他的狐狸是没来,但我们的绳子还是不够了,还有油布和木楔子。”德尔塔无奈地蹲下,两眼盯着那排列成圆弧的楔子阵。
“不至于真的扩大帐篷吧,我想我们挤一挤还是有空当的。”迪亚哥仔细量了量,做出了判断。
“拜托,你们真的就打算单纯睡一整晚的觉?我们可不需要这么长的休整时间,帐篷里总要放点别的东西吧,空间必须更大些,简易的工作板台或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