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都需要被当做武器一样防备。细细看,这个男人的衣物料子用料讲究,设计出色,而且即使被这样对待,身上也始终具备这沉稳、自信的气质,尊贵万分,似乎是一位具备良好修养的贵族。
丹比耶不敢再大叫,生怕惹恼了驾车士兵会挨打,那士兵看起来像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份。
等士兵回过头,他才低声问刚刚说过话的对面的男人:“这里是哪儿?”
这个男人看起来非常邋遢,金发纠结成缕,泥土附在裸露的粗壮胳膊上,就像破损的镀金器物。
丹比耶本来不想和他说话,奈何旁边坐着的这位气质不俗的人说不了话,对面坐着的另一个黑发的男人贼眉鼠眼,给他谈话的欲望更低。
“你不记得了?”邋遢的男人眼中怜悯加深,“也是,你的脑袋挨了一记。”
挨了一记?丹比耶·波尔果然感到头上隐隐作痛,他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挨的。
“现在不知道在哪。不过之前我们碰面时,你正在翻越边界,没想到遭到了帝国军队的埋伏,就和我们一样。”邋遢男人看向旁边的黑发男人,语气中带着不屑。“还有旁边这个窃贼也是。”
被称作窃贼的男人情绪激烈起来,但也压低着声音说话:“都怪你们这些风暴斗篷!天际没有你们的时候多美好,帝国人根本不会管这种小事。要不是他们为了搜捕叛军加强了防线,我现在早该偷到一匹马去落锤省了!”
他抱怨完还看着丹比耶道:“而你,兄弟,该和我一样是无辜的。这些马车和士兵都是为叛军准备的,而不是我们。”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邋遢的金发男人对丹比耶说:“不过,至少你们今天有幸觐见到真正的天际至高王。”他向丹比耶旁边被封住口的贵族微微低头致敬。
松加德是什么地方?至高王又是什么职位?丹比耶越来越迷惑了。
“天际至高王?乌弗瑞克?”那个窃贼不敢置信地去看那位贵族:“他不是叛军的领袖吗,他也被抓到这儿了!我们是要被送去去哪?”
“恐怕就是最坏的结局了。”邋遢男人叹息道:“我叫拉罗夫,你叫什么名字,或许我们会在松加德见面。”
“丹比耶·波尔。”他下意识地回应道。
“我和叛军不是一伙儿的!”那个窃贼突然在颠簸的马车上跪立起来叫喊,马车后面的一个骑兵驱策坐骑加快速度赶上,没有拔出剑,只是挥动剑鞘重重抽在他的头上,一下子击倒了他。
“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