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的情况下,你很难让其他人进一步地认识你。”
“对不起,我想多了。”德尔塔立刻坦诚认错,脸上的表情是一种略显浮夸的认真。
佩雷扶额,感觉自己心态起码年轻了五六岁:“你想得是有些多,而且我像是一个放荡的人吗?”
“不像!”德尔塔斩钉截铁,随后语气又软了下来,叹气道:“只是这多想真的不能怪我,我们炼金科生产的军用防火胶都要囤积一段时间才卖得出去,治梅毒的净水药剂却供不应求,按桶批发。现金立结。明明净水药剂还更贵一点......”
...而需要防火胶的地方还有很多,这种物资也是会过期的,永远处于短缺状态......
佩雷吐出一口气:“我明白,前线还在打仗...这真是羞耻。不过现在局势占优,少许的放纵也不算什么罪过。”
德尔塔没敢告诉他这个事是赫默·克丽丝在两年前说的,最近只是变本加厉了。
“......所以,你这个身高具备了很多劣势,黑发还明显是南方人的血脉,耳朵也不够尖到彰显特殊吸引目光,想要在那里认识人要费更大的努力。”佩雷把自己的想法解释清楚后总结道。“你知道的,很多顽固的老一辈既不喜欢施法者也不喜欢南方人,他们甚至看不起任何异族血脉,而你简直是他们眼中一切糟糕的集合体,所以要尽量避免和他们交流,除非你心情不好,特别想找人互相羞辱发泄。”
“仅此而已了?”德尔塔问,脸上看不出刚知道自己具备了三重受歧视身份,这样的困境下想要一转攻势,除非他立刻变成黑人女性,再蒙上黑纱头巾。
佩雷不解:“你还想要什么更糟糕的待遇?”
“不不不,我是指这根本不算什么。”
“你不打算获取爵位了?”佩雷吃惊道,“任何大领主麾下都会有大量这类人组成集团,他们的能量大到超乎你的想象,施法者作为新贵族就算获得头衔,是否得到土地还是要靠他们在大领主那里的议会投票决定的。我说的避免交流只是在目前你没法在身高和能力方面获得认同的情况下,并不是要一直持续下去啊。”
“我可不是要认输,”德尔塔严肃道,“我的意思是我在互相羞辱这个领域里是常胜冠军,不会有失败的那一天。”
佩雷抬手轻揉鬓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还是以一句熟悉的评价结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