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完成了某种心性的解放,和梦魇的融合度飙升,对于灵的运用能力强化了不止一层,如果说以前运用灵的感觉是操作假肢,那么现在已经提升至活动坐得半麻的腿的程度。
“梦境是反映生物潜意识的环境,很少有人能在自己的梦境里维系住伪装,只要看到了他的梦境,你就能自己下决定了。”
“你又在盘算什么?”德尔塔很反感这种情况,信息的不平等让他在面对梦魇时无论如何只能处于下风。
“没什么,只是想要加快进程而已。你要是能借助我的力量早点离开,那对我来说最好不过了。”梦魇说,它的口气好像在拜垂拉法师学院,这个充满种种封印和结界、能人无数的施法者圣地,它想要入侵他人的梦境也轻而易举似的。
当然事实也相差无几。
只要不主动袭击几位上位法师,它自信没有什么结界能拦住它。
它不屑地想,即使它的思维模式也是源于对一个人类的复刻,不过德尔塔的另一部分异族血脉让梦魇少许放下了偏见——或者是用另一种更强的偏见盖过了。
“你迟早要学会在梦境中穿梭,播种恐怖,催化战争。我想相对安全的学院总比有神灵注视的外界更适合新手上路吧。这里对于灵来说,可也是‘局域网’。你我配合也好过你在我消散后独自摸索。”
德尔塔内心盘算,一会儿才回答:“我想不到别的方法拒绝。”
“那如果你发现那个学徒是与阿方索和女术士阿加塔刻意针对你,你会如何处置他?”梦魇又回到了第一个话题,它要试德尔塔的想法。
哈斯塔已经不敢插话了,生怕再被梦魇绕到弯里。
“如果我是他在过去的时间中唯一一个试图谋害的,我还是不会杀他。”德尔塔说,“但我会让他在下辈子时刻活在怀疑的自我世界中,时刻为过去的错误忏悔。”
“逼疯他?”梦魇笑着评价,“你可比我残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