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德尔塔干脆否认了梦魇:“那个半神器大概还要多久苏醒?”
“那要看它能从你这里窃取到多少灵性。苏醒的进程越高,它吸收灵性的速度就越快,然后继续加速苏醒。”梦魇给出非常模棱两可的回答。
德尔塔一个握拳:“明白了,总之就是一鼓作气干掉她是吧?”
“所以说你根本没明白......”
“我明白的。只是去年配的几方毒剂都过期失效了,今年又没有新配,不然我匕首上抹点,上去给她一刀就完事了。”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真的很高兴。”
阿加塔这边,她的魔法已经准备完毕了,透明的锐利气流在她身边高速回旋,并向外扩张,摧毁这层楼里任何可以当做掩体的事物。
一排排水槽被掀翻,存储营养液的玻璃罐子也被打破,传送管道折断,玻璃渣和营养液混在地上,魔化植物们好像被抛到陆地上的鱼一样疯狂挣扎,根系被碎片割伤了很多,断开的部分活性依旧保留,跟着主体一同挣扎。
“真恶心。”她抬起脚,试图踩爆脚边的一棵臭颚,没想到这里的魔植都是快速催化出来的,虽然表皮硬度不够,但柔韧性比野生的更胜一筹。
这一脚下去,那棵臭颚虽然顶上的大花糊烂,但众多根须却没有多大损伤,向上竭力抓挠阿加塔的小腿,给她造成了相当深刻的心理阴影。
受到更大冲击的还是德尔塔,他看着满地破碎,心中悲愤交加。虽然早已做过心理准备,但这么多月耗费的心血被强加破坏的感觉还是难熬。
气刃逼近,他快速凝结了一层冰甲罩住自己,可精灵血脉再怎么天赋异禀,初位法师和中位法师的法术效力还是天差地别。
冰层被压缩气刃破开,不得已之下,他只得重新使用灵法术召唤阴影挡下这一波风暴冲击。
“你确定不用我出手?”梦魇并不好心地问。
“不用!”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挟持那个失去自保能力的法师,用他来威胁这个女术士。如果她在乎他,那么就有了谈判的条件。如果她不在乎,那你也可以在她下一次施法的时候将那个男法师推出去挡枪。而且根据我对这个人的观察,如果女术士背叛了他,他有极大可能在濒死之际选择压榨精神潜能也要回击,这会为你的进攻创造大量......”
梦魇突然不说了,原来阿方索已经见情势不妙,扶着墙挪到更后方去了。
“你该早点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