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抗这种分裂。
赫默看着内务处的法师们憋红了的脸,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过激了,屏蔽了自身的感染力,小法师们才如获新生地放松下去。
提姆斯捂着脖子,棕发上因为刚出的汗而白汽蒸腾。那种突然的无端怒火让他面部和颈部的血管迅速充血膨大,喉咙肿胀,差点喘不过气来,他颤颤巍巍道:“阁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赛欧思的情况很像是修习德鲁伊的血脉秘术时发生失误,是那种没有传承下私自盗取研究会出现的失误。”赫默沉着脸说。
德鲁伊职业发源于精灵中的德鲁伊教派,这是现世中最后一个能教授心灵魔法的教派。其中各种秘术都不是能靠看书自学的,有一些需要感应和难以用语言词汇去描述的步骤,走错一步就容易给修习者带来灾难。而这些信息都是需要老师和学生在心灵联通后传递的,脱离了上位的指导者独自修习秘术只能说是自取灭亡。
“这种事我们也不知情啊!”提姆斯委屈极了。
“那就彻查下去!务必要查清楚这桩案件。”
“明白。”一众法师下意识立正答道。
回答完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请赫默来就是为了这个。怎么来协助调查的人还反过来把问题推回来。
提姆斯硬着头皮道:“那个,阁下,我们请您来正是为了这件事。”
“啊?啊。哦!”赫默才恍然大悟自己是为什么而来,怒气顿时消散。
内务处能请自己来调查,说明赛欧思即使偷学了德鲁伊秘术,也完全是他私自的决定,而不是在其他几位大法师的默许下进行的。
“咳嗯——”她轻咳一声:“我建议你们再仔细搜查一下他的遗物,里面或许有线索。”
“我们找过了,他的房子里连法术笔记都没有,壁炉里有些纸灰,但我们也无从得知它们曾经记录了什么。而且...”提姆斯小心翼翼地说:“而且您的学生在之前有自愿为我们提供线索,证明赛欧思死的时候是毫无防备的,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比如修习法术。他反而认为这可能和一封信有关,可我们却始终找不到那封信,只是能确定它确实存在过。”
他提起了德尔塔·范特西,赫默便省去了几分怀疑,假定赛欧思是清白的,并按着这个路线进行猜测:“一封能杀人的信?上面是附了什么诅咒吗?”
“召唤科的戴普莎·依柳别科女士排除了这个猜测,她认为死者身上没有诅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