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笑盈盈的,好像要看他表现。
“看什么那么认真?”安佩罗姆问。
德尔塔没有回答他,而是指着他的脸不可思议道:“你,不,这.....”
精灵混血有些语无伦次了,质问道:“我才一个月没来啊!你怎么胡子都长出来了?还这么多!浓密得就像塔伦多甜卷里裹着的肉松一样!”
“这是什么形容啊!不应该觉得很漂亮吗?”安佩罗姆吐槽道,他的胡子慢慢融化,随着最后一个字吐出,那两条胡子彻底消失不见。
“幻术?”
“不,”安佩罗姆伸出手指在嘴唇上方一抹,一些淡黄色几不能见的粉末留在了他的手指上,他展示给德尔塔看:“幻术是不需要施法材料的,我这个需要。”
“那也很了不起了。”德尔塔真心称赞道,那胡子几乎能以假乱真,他看过去的时候纤毫毕现,没有不和谐的地方。
其他人纷纷落座,迪亚哥笑着把手搭在桌上:“我们之前还在赌你能不能在十秒内看出来。”
“我赌赢了。”梭法掩饰不住嘴角的弧度。
贝克把自己要抄的卷轴从包里拿出来,轻轻叹气:“我和迪亚哥都赌输了,这次舞会上我们要共舞一曲。”
迪亚哥笑着摇头,但不是否认的意思。
德尔塔:“......”
“不对,哪来的舞会?”他反应过来。学院的生活就是把昨天的枯燥放在今天重演一遍,学徒还有时间搞娱乐,正式法师可不行。
“你们炼金科没有的。舞会是我们星象科和秘文科联合的宫廷礼仪课程延伸,”梭法说,手一直放在怀里安抚狐狸罗密欧。“据说是有人在外面出丑了,还是在某位侯爵的生日宴会上,现在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克雷夫主任觉得很没面子,就让我们在这方面加强学习。”
“那其他科就没有舞会了?”
“除了我们是联合举办,其他科有的只是普通的礼仪课而已。你们的礼仪课就没那么有趣了,跳的交际舞和学徒时期差不多,可能只增加了一两种动作。这事克丽丝女士没跟你说吗?”迪亚哥问,他以为有一个大法师当导师会消息灵通一点。
“我最近忙着搞项目,没听说这件事。”德尔塔叹气,“而且她可不关心学院的活动,除非有人主动叫她。”
“其实你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