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能追着人家汪医生一问究竟不成?”
是啊,杨兮要真想扣下那箱酒,他高老大就根本没机会能把那箱酒放进柜子里。
“没有的事,我只是有些纳闷,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豁达了。”高勇放弃了今晚品尝老泥池的念头,随手在柜子里拎出了两瓶红花郎。
杨兮耸了下肩,笑道:“别人丢东西,我一向很豁达。”
到了饭店,四道冷盘已经摆在了桌面上,高勇开了酒,连向东抢过来,为三人各倒了一杯。
三杯酒下了肚,高勇已然将丢了酒的懊恼扔到了一旁。再好的酒,等喝到了肚子里,最终的归途就是转化成尿,从这一点上讲,喝老泥池与喝红花郎,其实是一样的结果。
那杨兮,终于松了口气。
再喝三杯,尹伟憋忍不住,道出了心中的一个秘密。
“高老大,杨妖孽,老腚,你们知道我尹伟今天为什么跟秦老鬼郭老二他们俩过不去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
尹伟虽然是个刺头,但只是刺在了业务上,抛开业务不谈,那尹伟也是个知晓进退不会主动招惹他人的稳重汉子,可今天,那尹伟的表现却着实反常。
“普外科上下,都知道聂亚迪黑过马老头一把,可又有谁仔细想过,第一个说是聂亚迪黑了马老头的人是谁?这一点,就连马老头自己,都糊里糊涂的。”
杨兮灵光闪现,插话道:“你的意思是说第一个报案并描述出犯罪嫌疑人的那个人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尹伟点了点头,道:“贼喊捉贼的事情屡见不鲜啊!”
杨兮忽地打了个冷颤,不由看了高勇一眼,小爷可不是偷酒的贼,林院长才是,不信你去他家,保管能找到你的老泥池。
没有人注意到杨兮的心理变化。
尹伟感慨一声后,接道:“当年,我还年轻,为马老头感到憋屈,就找了个机会,把聂亚迪约了出来,甩了他一巴掌后,他只回了我一句话,他是冤枉的。”
高勇道:“贼喊捉贼的事情确实是屡见不鲜,但敢做不敢当的人也是大有人在啊!”
尹伟摇了摇头,道:“那天,聂亚迪跟我说了当时的情况,一开始,那病人家属表现的很正常,但就在签字之前,突然冲进来了一个年轻人,跟病人家属耳语了几句,随后,那病人家属的态度便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