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他昨晚表现的再怎么镇定,但内心中还是慌乱的,这就应验了一个常识,再怎么有经验的医生也无法给自己做出明确的诊断,再怎么优秀的外科医生,也难以在亲人身上下得去刀。好吧,小杨医生,念你不懂事,又是一片好心,我们就不追究你的错误了,赶紧出去吧。”
杨兮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就对了嘛,你们要是不反击,小爷都不好意思再怼下去了,请记住,小爷是个善良的人,热爱和平,若不是你们逼小爷,小爷真不想伤害你们。
“你们啊……让我怎么说你们才好呢?”杨兮以24岁的年纪做出了60岁以上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姿态,痛心疾首且语重心长道:“你们在工作中偶有失误是在所难免,出现集体误诊也可以理解,可你们想过没有,这么简单一道题,你们几个大专家却联手做出了错误答案,等到苏教授前来阅卷时,打出一个大大的红叉来,丢人的可不止你们几位哦,整个普外科,甚至是整个市立医院,都会跟着丢人啊!”
话说的很重,那6位听到了,个个都是面色不善。
6人当中,田泽城也是位受排挤的老兄,此时眼神微动,道了声:“我去下洗手间。”然后径直而去。
呵呵,局势不明,兄弟我必须先躲为敬。
目送老田离去,杨兮转过脸来,对着剩下5人,再嘿嘿一笑,接着补刀:“更要命的是,假若苏教授被各位带偏,一时走眼而没能做出正确答案来……那,可就热闹了哦!”
秦格伟的脸上乌云密布,此刻,他只想大喝一声关门放狗咬死这厮,可是,门好关,狗呢?秦格伟下意识地看了眼游沧海。
而游沧海面露难色,将目光抛向了郭克远,也是,普外一二三的方案中也算了你一块,要干一起干,你丫可不能躲在一边看热闹。
郭克远自知无法效仿田泽城,只得干咳两声,挺身而出。
“既然你说我们的诊断是错误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正确的诊断是什么呢?来,到这边来,看着CT,给我们讲解讲解。”
这事要是搁在了高勇或是连向东的身上,肯定会屁颠屁颠来到观片灯前指着CT片嘚吧嘚吧讲上一通。
可是,能被老马这个老阴货视为三十年前的自己的杨兮,必然是个小阴货,此刻怎肯让那5人轻松获得自己花了8万块钱才得来的正确诊断呢?
再说,这5人没个好东西,小爷头顶状元光环来你们科室指导工作……咳咳,做人要低调,咱重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