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算在自家人范围内。
随后他又看向李世民:“二郎,军中之事你最熟悉,这件事你如何看待?”
书信里的内容李渊已经说给在场几人知晓,是以李世民倒也不用看信。
听到父亲问,连忙回答:“王行满诡计多端反复无常,前者封李密为太尉、尚书令,命李密战骁果,便是存着二虎竞食之意。
不想他的算计不成,反倒让李密得了便宜,眼看李密羽翼丰满要夺取中原,又来求咱们出兵。
心思只怕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就是惦记让我们两败俱伤,他好渔翁得利!”
李渊点点头:“这胡儿狡诈如狐言而无信,乃是出名的小人。
当年他诱杀刘元进于吴郡,今年又杀同僚卢楚、元文都等人。
这种人只可为敌不可为友,想让我们与他合兵破敌,简直是痴心妄想!”
李建成也道:“不错!此人拥小儿杨侗为皇泰主,实则就为了自己独揽朝政,如今洛阳城中只知有王不知有杨,王世充已同天子无异。
这时候说是愿向李家称臣,谁又信他?
除非先把质子派来,才好议后续之事。”
“王行满豺狼心性,质子又有何用?”
李渊冷哼一声:“就算是他把自己双亲送到长安,朕也不会信他的言语,反倒要防着他在阵前向朕讨一杯羹。
切记,千万不要把他当人看,否则必然要吃苦头。”
李世民道:“那父皇的意思是,我们不理他?”
李渊没理会儿子,而是看向徐乐,语气里满是关切:“阿乐,你的伤要不要紧?”
徐乐微微一笑:“陛下放心,臣身为武将受伤乃是家常便饭,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朕说过了,人前称陛下,人后称叔父,你怎么又忘了?”
李渊责备一句,随后接着问道:“既然你的伤不妨事,那么朕就好问你的话。
依你之见,我们是否该发兵相助?”
王世充自洛阳送来的乃是一封请兵书信,希望李唐出兵相助洛阳,两下联军破敌共抗瓦岗。
他也知道这要求有些过分,李渊和自己是敌非友,没有出兵相助的必要,是以在书信中写明,只要此番能够击退瓦岗,王世充便甘愿向李渊屈膝称臣将中原之地悉数献上。
在杨广死后,洛阳的杨侗已经是名义上大隋唯一的正统传承。
若是连他都降了,杨家也就没了法理上的皇帝,李渊这位置坐得自然更稳。
再说洛阳宫中也积蓄了大笔粮草财货,有这批军资接济,于李家也是利大于弊。
不过李渊是和等人?
他出身名门眼界广阔,这些许钱粮还入不得眼去。
再者说来,李渊对于王世充的为人最是了解,与他提出的条件根本不信。
也不光是李渊,李家兄弟这次的反应也差不多,都对于出兵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