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又配了药汤,只怕要被冻个半死。
到时候别说打仗,就连站都站不稳了,白白便宜了破野头那狗东西……”说到这里来人抬眼看去,见众人全都站着,不耐烦地挥手招呼:“坐下,全都站着做甚?
你们个个都时大个子,某这里坐着你们站着,就像是两列人肉屏风。
偏偏又不是俊俏小娘而是满脸胡子的大汉,实在煞风景。
快快坐下讲话。”
随后他又自顾说道:“宇文化及胆小如鼠偏生带的辎重又多,吓死他也不敢走小路,只会延着山间驰道而行。
就算是斥候再多,也走不到这地方。
也莫说在此烤火说话,便是寻十几面大鼓一起擂,他也听不着动静。
不过程大你也是,就你那叫驴也似的嗓门,某听了也觉得厌烦。
别人说你两句也是理所应当,你咋还能跟人翻脸?
难不成你这大嗓门还有理了?
要我说,你这就是欠拾掇,着实打你一顿老拳,你便知道听话。
罗大,下次程咬金药是再跟你罗唣,你便只管捶他,谁不服让他寻我说话!”
他这番粗俗不堪的言语加上脏话,和他的形象大相径庭,但是并不惹人讨厌。
相反,对于瓦岗军来说,他这种言辞行事,反倒是更得这些人拥戴。
众人这当口纷纷坐下,程、罗两人都是性如烈火的性子,可是挨了这位几句数落非但不恼,反倒是都露出笑容,全都朝着来人所在的位置靠近。
经过这一番折腾,大家坐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再落座之时便没法找回自己之前的位置,都是寻个地方要紧就坐,顾不上其他。
如此一来,之前那两个距离明显的小团体彻底被打乱,大家彼此毗邻而坐,从之前的两个小团体,变成了以来人为中心的一个完整队伍。
来人正是那位以才名闻于世,曾为杨玄感谋主,后兵败逃亡投奔瓦岗,如今却又鸠占鹊巢乃至取翟让而代之的蒲山公李密李法主。
自瓦岗军起事以来,规模始终有限。
主要兵马来源都是啸聚山林的绿林好汉再加上部分饥民,兵力适中没有超过两万之数。
直到李密、徐世勣等人加入后,才让瓦岗改变策略,从流寇转向义军,攻城拔寨开仓放粮招募饥民为军。
同时又收编隋朝降卒溃兵,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让自己的兵力规模达到二十万之数。
短时间内迅速扩充实力,必然带来诸多隐患,瓦岗也不例外。
像是程咬金与罗士信这种冲突,并非偶然情形,而是各山头之间积怨的反应之一。
类似这种矛盾并非一处,如果不是有人在中间弥缝,整个瓦岗军怕不是早就乱成一锅粥,而这个弥缝者就是李密。
他靠着自己的人格魅力,强行整合诸军,让这些武艺高强但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