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好汉,就真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城狐社鼠,之所以让他们活着,不过是懒得理会。
居然不自量力想要与某作对,自然留他们不得!”
徐乐闻言目光陡然一寒,手中马槊随之轻轻抖动了几下。
其实从看到宇文承基及其部下之后,徐乐已经预感到沈光为自己安排的那队人手多半遭遇了不测。
只不过还存着一丝念想,这些人既是绿林中人行事最是乖觉,若是能逃之夭夭还可留得性命。
如今从承基口中得知噩耗,便知这些人全都未曾逃脱厄运。
可想而知,这些人若是想走未必走不了。
多半是守着承诺要在这里接应,宁愿对上宇内一等猛将以及其手下精兵,结果白白坏了性命。
这许多好汉为自己而死,自己又怎能无动于衷?
若不为他们做些什么,又怎么对得起这些好汉?
又如何对得起沈光?
徐乐勃然变色,冷声道:“以强凌弱岂是大丈夫所为?”
“强存弱死乃是天道。
蝼蚁一般的人物,便是杀得再多又有什么要紧?
乐郎君一身绝学,何必为这等人物鸣冤叫屈?”
宇文承基的语气从容,并没有巧言掩饰的意思,显然他这些话乃是心中真实想法。
“似乐郎君这等勇将,有资格与我相斗,某敬你是好汉,便以好汉相待。
那些蝼蚁本领平庸,活在世上也不过是浪费粮食,某又怎么会对他们手下留情,乐郎君堂堂丈夫,怎么净说些糊涂话?”
宇文承基一副不解的模样,又继续问道:“公主可在你背后?”
徐乐未曾开口,杨思却已经接过话来:“宇文承基,你既然知道本公主在此,何以还敢如此放肆?
还不让开道路?”
她的声音不大,哪怕现在刻意维持威严,说话也是软软糯糯的,带着吴侬软语的甜美味道。
让人听了之后只觉得可爱,不会觉得有多吓人,更不会生出什么反感。
由于彼此距离很近,承基又是耳目灵通的上将,对于杨思的话自然听得清楚,脸上则露出一丝欣慰神情,长出一口气道:“公主果然无恙,臣便放心了。”
随后承基又看了一眼徐乐:“你保护公主还算用心,某承你个人情。
看在公主份上,我今晚会保全你手下的性命。
不管你我比斗结果如何,你的手下和公主都可以离开,至于你……”说到这里承基又用马槊一指徐乐:“能不能有命离开这,便要看你的本事了。
我让你伴当带的话,你想必已经知道了。
今日你我再行比过,胜者生败者死。
你想要为那些无用之徒报仇,便尽管施展出你的手段,咱们手下见真章。”
“承基大胆!”
杨思大着胆子在徐乐背后呵斥了一声,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