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能死,还必须活蹦乱跳。
李渊担心麾下文武急着把自己推上帝位做出什么蠢事,提醒裴寂道:“我等且不可效法阴世师那等愚人,凡事事缓则圆,若是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
裴寂点头道:“主公放心,臣心中有数。那些军将虽然混帐,但不敢违抗主公军令。谁若是敢肆意妄为,便砍了他的脑袋!”
“这就要玄公多费些心思了。”
“此乃臣的本分,理当如此。”裴寂又露出一丝笑容:“不过说到阴世师,臣倒是觉得该谢谢他。”
“谢他做甚?”虽然李渊宽厚钝重,可是一听到阴世师的名字,脸色还是陡然一变。毕竟是掘了自家祖坟的罪魁,他怎么也不可能像对待旁人一般宽厚。
裴寂仿佛没看到李渊脸色,自顾说道:“若是没有阴世师,我等想要入主长安,怕也没那么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