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做尸检?”
“你们既然敢把我父亲的抗凝血药物换成氟西丁,很可能也准备好了尸检的说辞。”徐离淡淡道:“若是我要求正式尸检,就算检查出来了氟西丁成分,你们或许还会给我父亲安一个背叛理想后患上抑郁症,最后失神身死的说法吧?这套说辞不是很合理吗,是吧?”
言冉眼皮狂跳,徐离的猜测其实就是事实。他们确定准备了类似的说辞,而且当时王敏行和徐思宇私交极好,以他的口吻说出来,可信度还更高。
“而且,没有尸检你们不是更加肆无忌惮?王敏行在我父亲死后两个月从飞标的训练经理就升到了飞行部总经理,一年后直升安全总监,再过半年升行政总裁。你的升迁速度虽然比不上王敏行,但也差不了太多了。这还不够明显吗?”徐离脸上古井无波:“欲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这五年过得很舒服吧?”
言冉只觉得遍体生寒,他一直以为徐离对徐思宇的死亡懵懵懂懂,没想到徐离心里跟明镜似的。而且,在四年前就精准找到了他获取氟西丁的路子。
他已然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朝着还在昏睡的田甜以及林黎说道:“那他们呢?”
“就让他们在这里躺着吧,再过大半个小时药效就过去了。”
“那我现在去哪儿?这两个人肯定能意识到我对他们不利了,我不可能回家的。”
徐离早就计算到了这一点儿:“我给你一个地址,在你出庭作证之前就先呆在那里吧。”
“那我先给我妈打个电话。”言冉颓然不已,出国逍遥的计划算是破灭了。
“不!”徐离摇摇头:“首先......我需要你的手机办件事。”
......
不久之后,市郊林盛豪宅。
吃完晚饭,正在悠闲看报纸的林盛忽然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号码是言冉的,便是有些不悦,心想着这小子是不是贪得无厌,还嫌弃封口费不够?
不过想了下,林盛还是接通了电话:“什么事,我记得钱已经转给你了?”
“一会儿我给你发去了有趣的东西,看完之后,你再做选择。”言冉平静得仿佛寒冰一样的声音在电话里传出来。
林盛皱起眉:“你在胡说些什么?”
言冉却是不管林盛的疑问,机械式地说道:“把林氏集团的股份从成兴航空剔除出去吧,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