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喝了不少茶水,言冉不再掩饰,而是笑呵呵的:“茶水可好?”
“润喉而已,有什么好不好的。”田甜不愿跟言冉再多口舌,只是站起身来,开始摆弄起自己带过来的行李箱。
倒是一边的林黎还在琢磨着怎么去掉自己勾搭人妇的名头呢!
言冉悠哉悠哉地撑在扶手上,神情逐渐冷冽下来:“田甜啊,你知道要是放在古代,你这事儿是要受什么处罚吗?”
在摆弄行李箱的田甜皱眉不悦:“说什么胡话?”
这话音一落,田甜就觉着天旋地转的,眼睛皮跟千斤重似的,不住地往下耷拉,仿佛倒头就能睡着。
“咦,怎么这么乏了?”田甜目光转动,却是瞟见身旁还坐在沙发上的林黎已然倒头睡去。然而,田甜脑筋显然并不那么灵活,即使到了现在的情境,她甚至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不过,言冉扶着额头,刚才他还是稍稍抿了些茶水,药效没那么强烈,但还是有点儿的。当然,言冉的困意还在可控范围内。
他看着已然昏睡过去的林黎以及快支撑不住的田甜,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疯狂起来:“我可不是在说胡话,你和他应该被浸猪笼的,不是吗?”
到这里,就算田甜再如何反应迟钝,也明白言冉别有所图。只是,在她发现问题的时候,视野已经慢慢模糊下来,最后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
......
滨江市郊某野外芦苇地。
这片野地杂草丛生,其中大多是齐人高的芦苇,稍微矮些没在其中甚至都不见踪影。跟不远处鳞次栉比,灯光耀眼的都市圈产生了极大的对比,这里就是被遗忘和舍弃的地方。
然而,就在幽静凄冷的环境里却稀稀落落地响起来丝丝杂草芦苇窸窸窣窣的动静。借着远处大厦投射过来的微弱灯光,在芦苇地差不多中央的位置,这片芦苇密度比较低,算是这片野地里少有的“空地”。
在这片空地的边缘竟然停了一辆车,只是这车的车身上尽是泥点子,估摸着开过来这一路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而且在微光的映照下,这车子明显是那种极为老旧的,甚至车玻璃都掉了一块,可硬是还在开着。
而在这旧车旁边,昏睡的田甜和林黎竟然就躺在杂草丛生的土地上,在两人不远处,言冉则是拿着铁锹哼哧哼哧地在掘地,已然挖出了一个长近两米,深度接近一米五的大坑。
这么大的坑明显不是一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