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行瞧了眼床边的邢芳芳,轻喝道:“你也出来吧,珏儿要休息。”
然而,王珏却是打断了王敏行的话:“她先不出去,我有事要交代给她。”
“珏儿,你这......”王敏行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个儿子能跟保姆有什么可交代的。不过,即便是心中起疑,却也没有问什么,竟是乖乖地独自离开了房间。
在这个家里,王敏行的地位当真是不怎么样。
等到王敏行离开,房间里就剩下了邢芳芳和王珏。对于这个阴翳冰冷的“大少爷”,邢芳芳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比畏惧雇主王敏行更甚。
别看王珏年纪不大,但是邢芳芳光是跟他对视一眼就觉得自己心底的秘密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王珏眼前。
王珏稍稍挪动了下上身,眼角的余光落到旁边忐忑不安的邢芳芳身上,突然露出一丝淡笑:“如果我不把你偷东西的事情说出来,如何?”
闻言,邢芳芳大喜过望,以为王珏是要放过自己了,忙是感激道:“谢谢大少爷,谢谢大少爷。”
在现代社会,保姆哪里还会有喊少爷的?可现在邢芳芳感激得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上。
不过,让邢芳芳失望的是,王珏从来就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辈,他冷冷地说道:“那你写一份供罪书吧,把你偷窃的事情全写上去,然后交给我,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邢芳芳万万没想到王珏竟然让她写这种东西,这玩意儿写了岂不是有一个大把柄落在王珏手上了?
仿佛是感觉到了邢芳芳的迟疑,王珏不屑一笑:“你觉得我是什么圣人不成?你毫无付出地就将偷窃的事情揭过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