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坏事,所以王敏行夫妇才敢放心地将家里交给邢芳芳。就算事后王敏行夫妇发现戒指找不到了,很大可能也不会怀疑到邢芳芳身上,而是觉得是自己乱放到某个角落了。
盘算了许久之后,邢芳芳越来越觉得自己偷拿戒指被发现的风险非常小,于是,那枚金戒指没有被放回抽屉里,而是被邢芳芳攥在了手心。
头一次做这种违法之事的邢芳芳只觉得心脏砰砰乱跳,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起来了。她不断地说服自己就是为了女儿迫不得已,只干这一次。
持续的自我催眠甚至渐渐让这个平素老实的中年妇女开始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可是,突然之间,邢芳芳似有所感,脑袋缓缓地偏向了床那边。只是这一眼,直接吓得邢芳芳魂飞魄散。
原本平躺着的王珏不知何时竟然转过头来,一双乌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邢芳芳。目睹了邢芳芳全部犯罪过程的王珏没有愤怒,没有激动,而是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平静到邢芳芳的所作所为跟他没有半点儿关系。
然而,这样的冷漠却仿佛一只大手般,一下子扼住了邢芳芳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来气了。
......
二十分钟后,得知自己儿子苏醒的王敏行夫妇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一到家就看见半躺在卧室里的王珏。
王敏行的老婆一看儿子竟然真的醒了,激动得差点儿当场晕过去,想要抱住自己的儿子,又害怕王珏身子虚弱不敢乱动。
或许长时间不运动了,即便是寻常时候,王敏行会将王珏带出来晒晒太阳,给他做按摩什么的,但还是架不住肌肉萎缩的情况,连带着王珏说话都费劲。
“妈,给我去找个信得过的理疗师。”王珏这人在苏醒后看到自己父母的第一眼不是互诉喜悦之情,反倒是极端理智地考虑起自己的身体恢复。
王敏行和他老婆都知道王珏的性子,倒也不觉得有些什么问题,他老婆听见儿子开口说话了,兴奋之情更甚,忙是说道:“我就认识一个不错的理疗师,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王珏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来:“去外面打吧。”
“哦?哦哦!”王敏行老婆倒是识相得很,忙是离开了卧室,出去打电话去了。
王敏行瞧见王珏虽然虚弱,但是意识清醒,说起话来条理清晰,大概率是没什么其他问题的。将目光转移到床边无比拘谨的邢芳芳身上:“珏儿什么时候醒的?”
“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