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制作空勤登机证的时候出了问题,只要有具有足够份量的公司或者个人愿意担保,就可以跳过某些问题。这样的操作延伸到作风委员会的调查也是一样的。
可是,几乎不会有人做这种事。一旦洛冰颜成为徐离的担保人。洛冰颜出问题,徐离不用负责任,可徐离出问题,洛冰颜却要担责任,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值班委员不禁反问:“你跟他什么关系?情侣?不会吧!就算是情侣很多也做不出来这种舍己为人的事情。”
别说情侣了,就算是夫妻,在现在这个社会照样分得清清楚楚的,有几个真能毫无保留地为另一半的?
洛冰颜明显不愿意在自己与徐离的关系上纠结太多:“我就是他的教员,其他的,没什么特别的关系。我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不该承受这些。”
“好人?”值班委员怔了一下,他很难想像这个词语会从一个年轻嘴里说出来。这个好人明显不是那种好人卡的带有贬义的好人,而是其初始意义。可这种直白的词语从洛冰颜这类女性嘴里说出来总是有种另类的幼稚。
值班委员忽然感觉有种没来由的失落:“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般形容一个人的了,真是让人怀念啊。”
此刻,在成兴航空大门口,打车过来的徐离急匆匆地往公司里而去。刚才结束了与洛冰颜的电话后,他越回味越感觉不对劲,再是一查洛冰颜的航班竟是发现她当天的计划取消了。
虽说不知道洛冰颜想要干什么,可心中的不安在经过时间的酝酿后变得愈发浓郁,最终他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打车往公司这边过来了。
到了基地一层,徐离直奔中央电梯而去,他猜得出来洛冰颜很可能是去了作风委员会办公室那里。
可刚走到一层中央的室内喷泉旁边,从另一扇门里快步走来应念情。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接过了应念情的电话,询问他在哪里。徐离只随口说了自己在往公司去,然后就挂了电话,当真是没想到应念情会直接跟到公司。
应念情一瞧见徐离的身影顿时欣喜万分,脚步都变得快了几分,在临近徐离身前数步的时候便是开口了:“徐离,我爸同意让你回......”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就意识到徐离根本就没有听她说话。此时,徐离的侧脸对着应念情,而他的目光凝视在中央电梯方向缓缓而来的清丽身影。
洛冰颜走得很慢,她的头微微低着,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