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陷入了深思,至于中队长的后半句话,直接被徐离给忽视了。
让应念情以运行副总裁的身份向作风委员会施压,这事儿到底有没有搞头吗?
......
“当然是不可以的。”作风委员会办公室里,一个须发皆白的委员正在悠哉悠哉地泡茶。这些作风委员会的委员大多是空勤人员出身,职业期间表现不错,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客观原因无法执行空勤任务了,就转到了地面。委员瞄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应念情:“我说应总啊,我们作风委员会又不是隶属飞行部的,是一个独立机构,你的话在我这边也不好使啊。”
老委员泡茶没什么讲究,用的还是那种白色的老式茶缸。应念情也是最怕这种守旧顽固的类型,更要命的是,作风委员会里七成以上的就是这样的人。
应念情头疼不已:“陈老,徐离的事情没那么严重,我父亲就是那家医院的院长,肯定不是医疗事故。再说都好多年前了,没必要这么纠结吧。”
“可不能这么说。”老委员语气和蔼地纠正应念情的话:“我听说这个叫徐离的,一进公司就出事儿了。要是没起落架安全销那事儿,我觉着给他一个机会也行。但是,现在......恐怕不行!”
老委员虽说上了年纪了,但是精神矍铄,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应念情听着怕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我说应总啊。你要是今天就这么打住了,那此时就不提了,再要是咄咄逼人下去,受调查的可要加个你了。”老委员泡好茶,直起腰,揉了揉自己的腰部,抱怨起来:“这个茶桌太矮了,每次泡茶都要弯着腰,什么时候能换一个啊?”
应念情目测了下茶桌的高度,的确是有些尴尬,便是笑道:“回头我跟后勤的人说一说,换一个合适的。”
“应总还是好心啊。平时没什么事,谁会关心咱们?”老委员感叹不已:“这茶桌啊,坐着嫌高,站着嫌矮,不上不下的,最是难受。”
应念情立马抓到了老委员话里的隐意:“陈老意思是徐离的事情还有回转余地?”
老委员的手指指节贴在茶缸壁上,估摸着差不多了,竟然一巴掌就抓住了茶缸,喝了起来。
应念情看得那是一个心惊肉跳的,刚才可是沸水冲泡的,这还没多久呢。难不成老委员的巴掌和胃都是金刚不坏的?
一口热茶下肚,老委员那是一个精神舒坦,咂咂嘴:“应总啊,你这直接过来让我停止调查,那肯定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