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滨江某包间里,一桌中年模样的男男女女觥筹交错,场面极为热闹。但是,在聚会角落处,一脸阴沉的言冉喝着闷酒,根本就不参与老同学们的酒局。
这次聚会是他大学的同学会。原本言冉是要在拿到综管部总经理的位子后,在老同学面前好好地炫耀一番。可是现在综管部总经理的位子暂时还没有稳当,徐离的事情也被搅黄了,言冉心里自然不快。若非早就答应过来,依着他的性子肯定是不来的,喝闷酒有什么意思?
言冉的存在在整间屋子都显得格格不入,终于有个老同学发现了言冉的异样,端着小酒杯笑眯眯地过来搂着言冉的肩膀:“言冉,怎么回事啊?也不见你说话的。前几次的聚会,你可是炒热气氛的那个啊。”
“没什么事,遇着一些不顺的事情。”又是一杯酒入肚,换作之前,言冉舌尖能感觉到酒水之中的醇香,可如今,他只觉得满口辛辣,而且开始头晕脑胀起来了。
“哦?”老同学也是一饮而尽,只不过他的状态就比言冉要好上不少了。喝酒也要看心情的,心情好,那是千杯不醉,心情差,几杯下肚,就开始晕乎了。
将空酒杯放到桌子上,老同学颇有兴趣地打听起来:“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啊?方便的话,跟我说说,万一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说实话,这个老同学看上去一副为言冉排忧解难的做派,实际上心思可没这么好。前几年,言冉一路高升,在同学聚会上出尽了风头,这次好不容易逮着言冉撞上事儿了,他心里说是没有幸灾乐祸,那是不可能的。要是再能问出些能让言冉丢脸的事情,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若是平时,言冉根本理都不理这个所谓的老同学。可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言冉的脑子显然不如平时来得清醒,被别人一钓,热血上涌就开始抱怨起来:“不久前,我们公司来了个小畜生,他有抑郁症病史。我是一个航医,即便是他已经康复了,但是我出于安全目的,想要撤销他的体检合格证有什么错?可是到了最后关头,咱们的何老师,何月笙老师竟然亲自给他出具了一份心理鉴定书,这不是在拆我的台吗?后面还特意找到我,让我不要再为难那个小畜生。你说我心里能痛快吗?”
“何月笙老师?”老同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没想到随口一问还有意外收获啊。何月笙是他们在医科大学时的讲师,勉强有些师生情谊。但是,这类师生情谊毕竟淡薄了些,在何月笙发达之后,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