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的电话。
而这一次,他的话,却让鹿月大吃一惊。
艾登就在燕市,而且说:“抱歉,鹿,我迷路了你是我的朋友,能帮我吗?”
人到了燕市的地盘,鹿月不可能不帮。
她赶过去的时候,艾登还在拿着导航乱转圈,两个人无比艰难的沟通了当下所处的位置,最后鹿月勉强算是知道了他在哪里,嘱咐人站在原地别动:“我十分钟就到。”
艾登答应,果然站在原地乖乖不动弹了。
等见到鹿月时,他整个人都放松了。
这么冷的天,这人的大衣不防寒,手指都冻僵了,瞧见鹿月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没有动。”
鹿月瞧着他这模样,又好笑又无奈,先带着人进了咖啡店,给他买了杯咖啡让他暖和,才问:“你怎么会来燕市?没有人接你吗?”
艾登跟她解释:“我来出差,不麻烦他们。”
鹿月心说,倒是没麻烦别人,却麻烦了自己。
但这话,她也没说,只是又问:“你住在哪里,我待会送你过去。”
艾登却不肯立刻走,跟她说:“可以,吃饭吗?”
他的手这会儿恢复了一点,又有些发痒,下意识去挠,鹿月就阻止他:“别挠,会挠破的!”
艾登手又定住,鹿月想了想,跟他说:“这附近有药店,我帮你买个冻疮膏然后再带你去吃饭,行吗?”
艾登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一起吧。”
这人身形高大,长相也出众,然而这会儿跟在她身后,却跟个无家可归的大狗狗似的。
鹿月瞧着心软,声音也放柔和,哄鹿鸣似的哄他:“没事的,国内的治安很好,其实刚才你往前走几百米,就有警察在的,而且他们会外语,比我更好找到你的位置。”
只不过,这话,艾登听的就有些迷糊了:“什么?”
鹿月索性放弃跟他沟通:“没事。”
那天,鹿月先给他买了冻疮膏,又带着人吃饭,等到吃饱喝足了,索性送佛送到西,把艾登送回了酒店。
艾登再三感谢,鹿月只说没事,见人上了电梯,这才打车回了家。
谁知那日之后,艾登就隔三差五的约她出去。
或是吃饭、或是逛街,或是去周边的景点,理由都是同一个——对燕市不熟悉,唯一的熟人就是鹿月。
这下,就算是鹿月再神经大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