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倒是笑着接了过来,放在了林见微的手上:“反正都是咱家的东西,外公外婆的礼物,你就收着吧。”
这一句咱家,让林见微的耳垂都有些红,薛景山瞧着他们俩的模样,出了一口浊气,笑容里都是放心:“好了,你们要赶飞机,我就不多留你们了。”
林见微跟他道谢,薛景山又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这才将人送下了楼。
回去的飞机要坐很久,林见微就靠着时宴休息。
不同于来时的忐忑,回去的时候,林见微的一颗心都踏实了下来。
她跟时宴发展的太快了,快的让她有些不安,他将她的不安都看在了眼里,将她带回家里,跟长辈亲人还有朋友们宣告她的身份,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是一对。
他的态度,让林见微终于有些安心。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心疼时宴。
在容州的时候,她还曾经跟薛景山开玩笑,说时宴:“您的好,他半点都没遗传到。”
那时候,薛景山嘴里说着赞同,但其实跟她说了很多时宴小时候的事情。
话里话外都是趣事儿,比如:“这小子顽皮的很,上山下河什么都敢做。我常年演出,没人管着,他就当野猴子。后来到了容州,他个子小脾气大,还被人揍过好几次,鼻青脸肿的捂着纱巾不肯给我看——”
诸如此类的,其实都是跟林见微说时宴小时候有多苦。
林见微起初还当乐子听,可越到后来,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再加上目睹了时庆洲和薛凌对时宴的态度,林见微更觉得心疼他。
时宴这人,瞧着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
但其实,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她无声的攥着时宴的手,男人感受到她的力道,回过头看她:“怎么了?”
飞机在万米高空,云朵都在飞机之下,其他乘客都在睡觉,他的声音也压的很低,落在林见微的耳朵里,像是外面云朵一样轻柔。
她的心骤然便软了下来,没头没尾的跟他说:“没什么,有我陪着你呢。”
她轻声说着,时宴先是愣了一瞬,又骤然攥紧了她的手。
这话,林见微不必说的太清楚,他已经懂了。
男人的呼吸都有些重,攥着她的手摩挲着,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说:“我记住了。”
就因为林见微这句话,时宴回国之后,直接找了首饰店,买了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