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傻了满朝的文武。
从那以后呼延家的四兄弟就是大内班直的头领了,赵恒也是把他们当成了心腹。
现在一个呼延家的人出现在了这里,是什么意思。
“合着,老子刚刚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么。”
徐侁只觉得眼前发黑。
王钦若说要杀人,要是别的武将也就是装个样子不敢动手的,可眼前这个玩意儿是真会动手的。
徐侁正想着呢,只听耳边嘣的一声,身后一阵乱叫。
“奉王相令,手中没有文书者杀。”
呼延家的人扔掉了手中发射完毕的弩,又从身边的人手中,拿过了一张上了弦的劲弩,瞄了起来。
“呼延将军,我们都有文书的,都有文书。”
徐侁挥舞的手中的文书,对着那人喊道。
“有文书就拿出来,我呼延必显只认文书不认人。”
呼延必显将弩箭退了下来,说道。
大堂门口的人看着被射杀的那人,不由的都拿出了文书,瘫坐在地上。
太吓人了,刚出大门,就一只箭射来,脑袋都给射烂了。
就是射烂了,就像是被打爆的西瓜一样,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这些人哪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两个的手足并用的爬离了那人的身边空出了好大的一片空地。
“对了你刚才要问什么?”
呼延必显看着徐侁说道。
“呼延将军,我是想问,之前的那批人呢。”
徐侁咽了口口水问道。
“全家贬为劳役,服三年苦力,遇赦不赦。”
呼延必显不屑地说:“那些家主不是瞧不起厢军么,不是要欺压军士么,那我就让他们去死牢营,打冲锋吧,一战顶能那个半年的劳役,便宜他们了。”
“死牢营,你还真是狠那。”
徐侁心中想到,一战就要死伤过八成呢,就这还是便宜他们。
“我还想问,这些人是……”
徐侁指着那些死尸问道。
“得罪了王相还想活?”
呼延必显不屑的说道。
“还真是王钦若,你还能哭出来,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徐侁脸色变得惨白一片。
“好险,要是没有答应的话,死的不就是我了吗。”
“对了,王相之前也是找过你们了,怎么你们没死呢?”
呼延必显挠着脸颊说道。
徐侁听了呼延必显的话,打了个寒战。
“王钦若也找了他们,这是借头一用么?”
“来人把这些收拾了。”
呼延必显喊道。
“一个个的懒得不行,这些尸体还不赶紧送走,丢在这里做什么。”
徐侁看着呼延必显,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呼延家的人都是在装疯卖傻,其实一个个都是人精。
这些尸体就是堆在这里给他们看的。
就是给他们的警告。
甚至刚才那一箭也是故意射出去的,也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