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骟羊的过程也不过就五分钟左右,非常的干净利落,当然这也是王立献经常打猎,杀肉剥皮的经验很丰富,骟一只羊对他来说不算啥。换成一般人,就不容易做到了,因为骟羊的时候,要把羊的卵蛋连着输精管撕扯出来,没经验的话,容易伤到羊。
而且没有经验的话,开的刀口大小也不好把握,开的大了容易感染,开的小了羊卵蛋又出不来,容易失败,所以骟羊这活计对技术要求还挺高的。
总之,现在这只不听话的大公羊已经变成了一只不公不母的太监羊。
从此也不用整天想着娶妻纳妾了,性情会变得很温顺,老老实实的长膘就行。
这不,陈凌刚把大公羊松开,它就一个飞身扑进了草窝里,趴在那儿不动了。
小娃娃站在边上嘻嘻笑着张望,探着脑袋去看碗盆里的羊卵蛋,觉得很是稀罕。
胆子大的甚至还想伸手去抓。
“几点了,还不赶紧上学去,再看把你们一个个都骟了。”
王立献见状就黑着脸骂道。
小娃娃们顿时被吓得一哄而散。
看热闹的大人们也是一片哄笑。
“你好,我想问一下,这头羊被阉割的时候,为什么都不怎么叫呢?难道它不怕疼吗?”
这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突然走过来,冲王立献问道。
王立献正拿着块布擦手,闻言不由奇怪的看了这陌生女人一眼,微微皱了皱眉。
一时间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想了好一会,才说道:“羊这东西就不爱叫,别说骟它了,杀它的时候都不咋叫。”
“不会吧?都是动物,还有不怕被宰的?为什么我见过猪啊狗啊的,被阉割的时候都会叫,还又拉又尿,叫得声音老远都能听到……”
杜鹃看了眼羊圈内不咋吭声的大公羊,非常不解的问道。
这话问的其他人也都以奇怪的目光看向她,还有几个婆娘觉得她长相奇怪,就凑到一块不住的小声嘀咕。
其实刚才就有好多人一直在打量这个陌生的女人,大家也都知道这不是村里的人。
虽然见到杜鹃的模样和打扮,还有脖子还挂的相机,都感觉挺好奇的,不过看到她跟在张巧玲身边,刚才又忙着骟羊,也就没人去多问。
“这有啥好奇怪的,猪草包,羊好汉呗。”
不知哪个汉子说了这么一句,引得大伙儿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很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