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出宫。”这是我唯一的嘱托。
“殿下,可是怕妹妹知道,会伤心?”漼风接着问道,我低着头点点头承认。随后嘱咐:“传信给广陵王,不要让时宜知晓宫外的任何事情。”我转头看了看身后早已备好的莲花,又道:“七日后,将莲花以桓先生的名义送入宫中,时宜便知晓如何做。”
漼风满脸神伤,之后苦笑:“殿下为妹妹想的周全,一生疼她护她,我这个当哥哥的自愧不如。”我只是低头浅笑,我此生也只能护她疼她,但不能如她所愿。
传信宫中天行已将禁卫军换成王军。广陵王传出消息要在平阴行宫祭天庆攻。我想也好,至少平阴是我想带时宜要去的地方。
我和晓誉漼风走在平阴的大街上,正巧这是石榴丰收的季节,叫卖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石榴,又大又甜的石榴。”
“涂林石榴。”自言自语的我陷入了沉思,这是时宜最爱吃的石榴。
“小师妹最喜欢吃了。”晓誉满心欢喜的说。
“老人家,这些我全买了,稍后命人过来取。”我买下所有的石榴,转身跟晓誉说:“明日以你的名义送入宫。”
“是,师父。”
午后营帐里堆满了取回来的石榴,我拿出怀中的白帕,一个一个仔细地擦干净,时宜喜欢的,我从来未曾轻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