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旦进宫,世间便不会再有小南辰王,她从来都不是我的武器,她只是我心坎上的那片柔软。
敲门声响起,时宜来送晚膳,“军师说你不准任何人来叫,我做了些师父爱吃的。”
“本王有要紧事要做。”显然随意搪塞的话,立马被她拆穿了。
“能不能先点盏灯?”时宜的提醒,让我意识到自己已坐了很久,转身一看屋里漆黑一片。
引燃灯火,像打磨的光剑一样一瞬间闪亮了整个书房,而这光剑却带着刺骨的冰冷。不同往日书房里的画面,也已然不见蜡烛上的温馨火苗,看到的都是顺流而下的泪水。
“初来王府的那两年,你们出征时,我就在这儿睡的。”时宜的话惊到我了。我们坐下来,她接着说:“那时候,我对王府的侍卫不熟悉,心里有些怕他们,我猜想你的书房肯定是王府禁地,寻常人不敢擅闯,谁在此处肯定安全。”
“你从来都没有讲过。”听了这些,我更为自己过去的忽视而愧疚。
“师父难得回来,我欢喜都来不及,想不起来要讲这些小事。”她今日的强颜欢笑,更是让我心疼。
时宜已换了我命人给人她做的新衣裙,依然是她喜欢的青色衣裙,她说今日的菜都是她做的,让我尝尝合不合胃口,而后她便让我慢慢吃,起身欲走。
“你去哪儿?”今日的一切都在时刻提醒我马上就要离别,我承认我从未如此害怕过。
“我忘了拿酒。”知道她去拿酒,心里踏实了很多。觉得她去了好久好久。没想到时宜不光拿来了酒,还拿来了和尚让我一分为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