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吴歌》引起的尴尬,并没有打消时宜的好奇心,我不过多解释,她当众也不好再问,让桓愈换了曲子来听,一盏茶的功夫,不仅时宜所引来的目光灼灼其然,江边同样有南萧的世家女子朝这边投来笑意。
一曲作罢,小厮将桓愈送去的银两送了回来:“杨姑娘说刚才的曲子是送桓先生的这位贵客的。”
桓愈和时宜同时看向我,时宜明显嘟起了嘴,桓愈却大笑起来。而我只能以礼回之,向台上看去,一位柔美纤巧的江南女子,明眸乌黑闪亮,面纱下隐约可见小巧鼻唇,笑意显而易见,我点头谢过,却不再有过多表示。
而旁边的时宜给我倒茶,茶水都洒到案几上了还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