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将已准备好的织锦布卷递给他:“传讯使,送捷报回西州!”
那一年,王军自匠州战胜后驻守近8个月有余,随即转战硕州、六镇,再回西州已是第二年的初冬,期间屡传捷报回西州,讯使也常带来时宜的消息,她一直像信中所说的遵守承诺:我安好,她便安好。
近两年的日子里,十一始终是停留在藏书楼的那个乖巧不语的小姑娘,而我也一直是那个百战百胜的小南辰王。碍于她是未来的太子妃,只能捷报传至,却未有只言片语回信。唯有借微醺之意感念:何尝不想告知她:君安,吾方安。
归途中,遇屠司余党刺杀,厮杀中将其当场斩毙,本王却不小心中了奸诈之人的毒箭,还好军医清毒及时,只需小心安养便好。行至西州军营,却不敢回府,就像情意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一样,明明近在咫尺,却偏偏变得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