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居然情深至此,只是眉眼里却依旧冷冽:“您这话说的,不是她做的,难不成还是你?”
这二人情深似海她不拦着,他真有本事,当年直接硬气一点拒婚,林家也不是死乞白赖非得嫁女儿的人家。
可是娶了自己,还要一副是自己坏了他姻缘的模样,且还因此给她下毒,这可就恶心至极了!
林氏眼中的厌恶毫不遮掩,而秦钊则是被她的话给刺激到,直接便接口道:“是我!”
这话一出,一旁的秦老夫人顿时便白了脸色,旋即咬牙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她可是你的发妻,你怎么会给她下毒?!”
到了这会儿,秦老夫人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了,既然林氏的目的就是方清,那就成全她便是了。左右是秦钊被人抓住了把柄,如今让林氏出了这口恶气便是。爱读书吧
可秦钊是糊涂了么,他承认了此事,那就代表自己招认了毒杀正室的罪名。这在西楚可是大罪,后半辈子的名声地位都不要了?
还有秦峥,那可是林氏的亲儿子,到时候万一他偏帮林氏那边,因此不给秦钊说情,甚至于再使绊子,届时秦钊更完蛋!
奈何她心中想的明白,却架不住秦钊糊涂。
甚至在听得秦老夫人的话,他还格外正色的说了一遍:“我说,枕头是我送的,跟方清无关。”
不过他也还没完全糊涂到家,因此说完这话的时候,还加了一句:“但我当时只让那李越往里放安神的药,可没有让他放别的乱七八糟的!”
听得这话,林氏顿时笑了。
她指了指自己,问道:“国公爷,你看我像傻子么?”
这说辞是秦钊林氏想出来的,自然说的不够圆滑,然而此时听得林氏格外鄙夷的话,他一时也有些生气,因哼了一声道:“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我自然是不信的。”
林氏嗤笑一声,淡淡道:“李越自己就是大夫,还用的着你特意交代要往里放什么东西?既然你说这枕头里的东西是你交代的,那我便可以理解为你当真做了禽兽不如的下做事儿,要谋害我的性命。这话不为过吧?”
这话一出,秦钊的脸色顿时便难看了几分,咬牙道:“林远黛,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就算是得寸进尺了?”
林氏看着眼前的秦钊,再次觉得自己当年瞎了眼,神情也冷了下来:“既然你说投毒之事是你做的,那就和离吧。我林远黛心再如何大,也不至于大到要跟一个杀人凶手在一起继续过日子!”
“不行!”
这一次抢先开口的,却是秦老夫人。
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秦钊,心道这个儿子真会裹乱,一面又放软了声音道:“我不同意你们和离,你跟秦钊成婚二十多年,纵然有些不快,可他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