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所以我们不急,急的是那些魑魅魍魉。”
“这便是阳谋大势,争得不是一城得失,一时胜败,而争的是人心、争的是大义,争的是气运!”
原来如此…
王玄回想起这两年,燕皇种种行为,许多想不通的事豁然开朗,对着李夫子恭敬拱手,“谢夫子指教。”
李夫子哈哈一笑,“老夫精研纵横之道,虽著书立说,但终究是纸上谈兵,故相伴太子身边印证所学。”
“听闻王都尉苦读兵法,值此风云际会,何不揽日月,挽天倾,方才不负此生啊!”
……
待了不到一个时辰,李夫子等人便匆忙离去。
他们将所有阴门失传秘术打包,带着地皇一脉前辈骨灰以及那块石碑前往康元,随后再由并州王派兵护送前往神都。
燕皇显然要以此大作文章,散落民间旳阴门也会趁势崛起,连名字都已想好——地皇教!
郭鹿泉也走了。
这老头蹉跎了一辈子,如今炁血已衰,修行路中断,想要趁着最后一丝心气,前往那波诡云谲的神都做些事情。
夕阳西下,望着一行人离去的身影,王玄沉默不语。
张横守在旁边也是一声感叹,“大人,放心吧,郭老精得很,必然能护好自己。”
王玄微微摇头,“聚散离别,本就是人生常态,说不定也是一番机缘…”
“罢了,你即刻带人,将那批人丹宝柩运回永安,我已写信给笆斗真人,太一教自会来处理。”
“是,大人。”
……
春分三侯,木兰花信风吹起,坎元山脉又下起了绵绵细雨,群山苍翠,灵雾氤氲。
吼!
山谷之中一声凄厉巨吼,密林鸟兽惊飞,巨树坍塌,泥土四溅。
只见一头水桶粗的斑斓毒蛇疯狂打滚,身上血肉淋漓,黑烟毒雾翻涌扩散,周围草木嗤嗤冒着白烟。
轰!
密林之中气浪翻滚,数道箭光飞射而出,蛇怪头颅轰然炸裂,倒在地上不断扭曲。
树荫之下,莫云霄缓缓显出身形,周围搜山军将士身上血色虎影升腾。
几名道医门弟子连忙冲出,从一血色巨石上小心翼翼挖出脸盆大的灵智。
“血芝,竟有这么大!”
“怕是有千年光景…”
而数十里外的一处山谷中,龙丰府军血浮屠将士重弩齐射,将前方一头头脸盆大的巨蝎射杀。
屠苏子明微笑道:“大军过境,这些个虫怪全躲了起来,如今分兵搜索,果然按捺不住。”
岑虚舟抚须点头,看着前方一处被草木侵蚀大半的石头哨岗若有所思,“这东西制式古朴,难不成是古缭国前哨?”
高空之上,一只只鹰隼上下飞舞。
在它们眼中,一座座山谷内皆有府军小队探查,而中心处,赫然是古缭国宗庙遗迹。
王玄并未离开,而是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