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计划合纂一本《坎元地理志》,若对后人有用,也算不枉此生。”
“著书?”
杨老头忍不住翘起大拇指,“岑先生好志向。”
岑虚舟哑然失笑,“观潮还好说,我虽炼炁化神,但资质有限且炁血已衰,长生泡影,总要留下些什么。”
众人沿着山岭又转了一圈,晌午之时才下山回到永安。
杨老头和莫云霄回军营复命,岑虚舟则策马回到莫家山城。
山城内依旧热闹非凡。
除去那些走南闯北的江湖客,大多是喜气洋洋的莫家子弟,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忙碌。
既为清扫房屋,迎接山城第一个丰年,也要制作各色熏肉点心,准备莫家掌上明珠的大婚。
刚回到莫家大宅,就见几名侍卫侍女拎着食盒、木箱匆匆向外而去。
岑虚舟鼻子嗅了两下,失笑道:“雪珍鸡,卿柔的手艺,又是往军营送吧?”
“那还用说。”
莫夫人缓缓走来抱怨道:“我家这妮子,之前还说着不嫁,仙泉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每天下厨让人送饭,还费功夫做了套衣裳,这都还没过门呢。”
岑虚舟哈哈一笑,“这是好事,心有所属,总比不甘不愿强,实乃佳偶天成也。”
“算了算了,懒得理会。”
莫夫人无奈摇头,“岑师兄请随我来,有件事要你帮忙。”
二人来到炼器坊,只见坊内已整齐堆放了一面面三角旌旗,各绣水火云纹,工匠们正小心翼翼将三尺长的月银旗杆插入。
莫夫人沉声道:“这龙虎大元帅赫连成的《水火云旗》确实不凡,神都锦绣阁那边耗费了不少功夫才将旗面制成,共计四百面,正好永安军每个队正一面。”
“只是此法器要想成功,免不了要布大阵炼制,我和观潮已经商量过,莫家出资作为卿柔嫁妆,还请岑师兄助我。”
岑虚舟乐了,“还说卿柔,你这岳母也是操心不少。”
莫夫人叹了口气,“总归是有些急,我就寻思嫁妆丰厚些,卿柔也能嫁旳体面点。”
岑虚舟哑然失笑,“放心,那天必然是风风光光。”
……
永安府军军帐内。
“姑爷,这是小姐给您做雪珍鸡,清香淡雅,最擅养心安神…”
“姑爷,小姐给您做了套衣裳,旧衣奴婢先收回去,浣洗一番后明日再送来…”
“姑爷,这是月桂茶…”
王玄看着侍女们在军帐内忙来忙去,无奈摇头道:“军中没那么讲究,让卿柔多休息,莫太操劳。”
“我们说,可不顶用。”
侍女们嘻嘻哈哈,收拾一番后便告辞离开。
莫怀闲在一旁目瞪口呆,有些吃味道:“卿柔手艺绝佳,却只在年节时才这么上心,这雪珍鸡我已经好久没尝过了。”
说着,拿起筷子就要夹。
王玄同时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