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乎没有任何延迟。
“好了。”
秦小福瞬间恢复原样。
这一幕,把包括徐墨在内的所有卫士,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秦风不理会众人的反应,无比满意地看着秦小福,问道:“我为何让你做这些疯疯癫癫的举动?”
秦小福摇了摇头,茫然道:“不知道……”
秦风又问:“那你为何要做?”
秦小福眼神骤然认真起来:“少爷无论让小的做什么,小的都会照办,至于是何原因,不是小的关心的事情。”
我靠,这觉悟,回去必须加薪!
秦风转身看向一众懵逼的卫士:“你们只需要记住,服从,服从,还是服从!无论让你们做什么,只管立刻马上照办,至于原因,不是你们需要考虑的。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若连这点素质都没有,你们还是回家耕田吧!”
众人如梦方醒,不由面红耳赤,虽然早在他们入伍之初,就已经明白,军人需要服从。
可是这种懒散的服从,与秦风所要求的闪电般的服从,却是天差地别。
这个看似文绉绉的男人,居然比将领校尉还要严格。
众人不敢再有半点懒散,纷纷集中注意力。
秦风转身冲徐墨吆喝一声:“徐兄,你只有一晚上时间,得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令行禁止!得让他们产生条件反射,下令的瞬间,就要立刻执行,不能有丝毫犹豫!”
徐墨心中既诧异又兴奋,诧异的是秦风区区一个文人,居然对军中之事如此了解,兴奋的是,有秦风助阵,明日的净衣礼已经十拿九稳。
徐墨拍着胸脯,嗓音铿锵有力:“放心,我会把他们往死里操练。”
秦风拿起葡萄扔到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进嘴里,单凭这手,也不知道需要纨绔多久才能练出来。
秦风一边美滋滋地嚼着葡萄,一边含糊不清道:“别说的那么夸张,该休息还要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可是恶战等着他们。”
说到这,秦风让秦小福拿来纸笔,随手写了些东西,交给徐墨:“这是明天要用到的装备,你派人准备一下。”
徐墨扫了一眼,不由有些犯难:“其他的都好说,这重甲……可都是受到兵部严格管控,擅自挪用重甲者,以谋反论处。”
秦风翻了下白眼,没好气道:“你傻呀?远了不敢说,我在兵部说话肯定好使。”
徐墨拍了拍脑袋,心想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连忙满口应下。
临走之前,秦风又想起什么,连忙在纸上画了些小旗子,递给徐墨:“你把这些旗语背一下,明天用得着。”
“旗语?”徐墨眉头微皱,大梁虽也有传令之法,但多是烽火和风筝,若是小规模作战,多是以战鼓为号。
用旗子法令,倒是首次听说。
秦风也懒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