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机会,便是此时了。
“完颜盛已经年老多病无法用兵,距离病逝不到一年;金熙宗不理朝政,完颜海陵密谋夺权。整个金国,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可原本的齐朝,不仅没有抓住这个战略窗口,反而冤杀了韩甫岳将军,坐视金国恢复实力。
“从这一点说,齐高宗就是个千古罪人!
“在我华夏最需要英雄人物的时候,他却硬生生将英雄给扼杀了。
“只是被毒杀,实在是有点便宜了他。
“不过还好,等我拿下燕云、灭了金国,还有回去开棺戮尸的机会。”
邓元敬将军沉默不语,对这种臣子要将君主开棺戮尸的危险发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兵卒前来通报:“将军!有一名齐朝来的陈太尉已经来到军中,说是带着皇帝密诏,求见将军!”
赵海平沉默片刻:“让他在营中等着。”
当天晚上,大军回营。
虽说此时算是一个夺取燕云的绝佳窗口,但毕竟是坚城,再怎么快也得月余才能打下来。
连日奋战,士兵们也都已经人困马乏,损伤不小。还是得抓紧时机休整一番。
回到中军大帐,赵海平又见到了这位御前太尉陈远善。
只不过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齐高宗派他来送招安的诏书,而这次再见,却是齐英宗派他来送衣带诏了。
“韩将军,请以齐朝社稷为念,以天下苍生为念,发兵勤王吧!”
陈远善言辞恳切,就差跪在地上磕头了。
赵海平将衣带诏看了几遍,淡然说道:“陈太尉,若是昭义军此时撤兵,收复燕云的大业,便又要毁于一旦了。”
陈远善急忙道:“韩将军!
“可是秦会之此时正在密谋篡位,官家已经被他软禁起来,恐怕过不了多久便会有性命之虞!
“韩将军用兵如神,燕云以后也能收复。可现在若是不去勤王,我齐朝的江山,恐怕,恐怕就”
赵海平看了看它,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难不成齐朝的社稷,比收复燕云还要更重要么?
“没有燕云,北地百姓每时每刻都在蛮族的铁蹄之下,或是被掳掠,或是被杀戮,没有一朝安寝。
“北地兵荒马乱的时候,官家在京师歌舞升平,可曾想过,百姓无愧于社稷,而官家可敢说无愧于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