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
因为旧党,就只有这一次机会。
“此图,你若是不用了,不妨赠与我吧。”楚歌指了指一旁的流民图。
张任侠愣了一下:“荆公,你要此图有何用处?”
楚歌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流民虽非因新法而起,可此情此景,却颇让人动容。
“我为宰执,自然是要以天地苍生为念。
“我想将此图悬挂在我的书房,日夜观摩,不忘天下苍生,不忘山河社稷,不忘我身为宰执的使命。
“我要时时以此警示自己,反思新法的弊病,以后争取做得更好。”
此言一出,张任侠不由得十分感动。
“荆公有此想法,实乃万民之福啊!此图于我已然无用,既然如此,我便赠予荆公,希望荆公能不忘今日所言,始终以天下苍生为念!”
张任侠将绘制好的流民图收起来,交到楚歌手上。
楚歌则是郑重地接过,再三点头。
两个人都很满意。
只是张任侠并不知道,此时的王文川已经不再是历史上的那个拗相公,而是一个假作真时真亦假的演技派。
“介夫,多谢了。”楚歌对着张任侠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这张图,是一件大杀器。
曾经他被用于向新法开刀,但现在,刀柄已经握在了楚歌的手上。
朝堂上。
各方官员果不其然开始了对于这场大旱的讨论。
此时的文君实等旧党重臣,基本上都被安排到了大名府周边,所以他们的奏折,自然如雪片一般飞来,弹劾新法误国害民、引发天怒人怨,才有着这次的大旱。
甚至还有人言之凿凿,只要罢免了王文川,立刻就会下雨。
皇帝的表情,也变得忧心忡忡。
他本就不是因为一幅流民图而将王文川罢相。实际上,他对新法的动摇是之前一系列事件累积的结果,这其中包括了山崩,包括了群臣对新法的攻击。
而此时,他显然已经产生了动摇。
“王相,听说新法实行导致各地民不聊生,可有此事?”
楚歌摇头:“回官家,绝无此事。”
皇帝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王文川的这个回答不甚满意。
而其他大臣全都不发一言,似乎隐约都在支持王文川,更是让他感到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