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悬在城门上的情景吗?
“杀几十口人是残忍,那么看着天下大乱、百万甚至更多的农民将这种场景重复无数次,又是不是残忍?”
楚歌有些诧异:“可这些并不是司马延和他的家人们造成的。相反,司马延在终结这种乱世的过程中,还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陆恒点点头:“对,你说的没错。
“但司马延并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串联起整个官僚系统的大网。
“让底层民不聊生的是各级官员,他们有的摇身一变,从北蛮的官变成了大盛朝的官;有的顺着枝干往上爬,而枝干的顶端就是司马延和他的两淮派;司马延死了,他的子孙也仍旧有可能将这个系统再重新串联起来。
“古代是一个十分重视血脉的年代,凡是起义,都要推举出一位前朝的王室成员。而一个人的出身,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宝贵的资源。
“所以古代动不动就灭族,确实很残暴,但这与当时的社会实际是相符合的。历史上太多斩草不除根结果被对方卧薪尝胆反杀的例子。
“更何况,就算冤杀、错杀,又如何了?
“冤杀几十个人、几百个人,不会动摇大盛朝的国祚。从结果上来说,会有什么不同吗?”
楚歌沉默片刻:“从绝对理智的角度上来说,确实是这样没错,但……
“未免太铁石心肠了一些。”
陆恒反问道:“那不然呢?你以为盛太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从来不觉得盛太祖是个宅心仁厚的人,他确实是铁石心肠,甚至有的时候可以说是冷酷无情,冤杀、错杀的人,很可能是数不胜数。
“但现代人的那些品德,对于这个乱世而言,确实没有太大的帮助。
“有句话叫,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足而知礼节。还有句话,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这个物质基础没达到的时代,不存在现代道德标准生存的土壤。
“所以,多愁善感什么呢?
“赶紧杀了,下一步了。”
楚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但渐渐地,这种笑容中多了几分释然。
是啊,想什么呢?
太多余了。
楚歌很清楚地知道,陆恒为什么能够如此果断而又自然地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因为陆恒扮演过“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