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小音也顾不上沾到那人的血了,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
脚步声又一次从窗前经过,远去。
“走了走了,吓死我了,还好没事……”
小音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小音姐,他怎么不动了?”宝木指着那人问道。
他像在鲜血里浸泡过一般,周身无一处不被这红色覆盖,此时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怕不是被你闷死了吧。”傻子说着看向小音。
“和我有啥关系,你别瞎说啊!”
傻子用力晃了晃那人的身体,摇了两下,他剧烈咳嗽着,醒来了。
“你是谁啊?怎么搞成这样?”小音赶紧俯身问道。
“我……我是潜进王城的异能者,是总会的人……”那人一字一喘地说道,“快通知总会……欢诞七天之后……是母神忌日……王神要在那天……放出所有……所有人去寻找……”
这浑身鲜血的人吐出最后一口气,紧抓着傻子的右手使劲扯了一下,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胸口渐渐矮了下去,无力地张张嘴,眼睛一闭,不动了。
***
凯勒长街,莫妮娜广场。
花厅前。
此时已过午夜,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花厅的灯已经熄灭。
欢诞结束了。
一道人影默默出现在路灯旁。
路灯也是黄铜制成,十分低矮,大概一层楼高的样子,灯罩上雕刻着飞鸟的图案。
那人慢慢走着,来到刚刚发生骚乱的地方。
“咚!咚!咚!……”
守夜人敲着橡木槌,从广场拐上长街。
“晨三刻,鬼出没……晨三刻,鬼出没……”
“请问这里是花厅吗?”这人从路灯的阴影下闪出去,问向守夜人。
守夜人警惕地打量着他,“这里是花厅,这么晚了,你在寻找什么?”
“我一路问过来,耽误了些功夫,”这人释然笑道,“我听说刚才这里发生了骚动,克撒首领捉住了一个贱民小偷,我前几天也丢了东西,很好奇是不是同一个贼。”
灯光照到他的脸上,刻意扯出的笑容下是削瘦冷冽的脸庞。
这是道长。
“你没到花厅参加欢诞?”
“我……我睡过头了,”道长憨笑着挠挠头,“还是邻居和我说,花厅欢诞结束之前,克撒首领在街上捉住了小偷。”
“他没告诉你小偷偷了什么?”
道长摇摇头。
“那他可没我清楚,”守夜人微微扬起下巴,“当时我就在街上,正好看见了,那小偷偷的是王的宝贝,她偷走了王城的许愿瓶!”
“天呐,”道长装作惊讶的样子,“竟敢偷许愿瓶,如此猖狂的盗贼,他长什么样子?”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小偷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个没能力的贱民,”守夜人神秘地说道,“而且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