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我正要说江导是预言家呢,去颁奖典礼前,你是不是预祝我得奖来着?”
江广陵哈哈大笑,指了指她,直说她是个妙人儿。
安初虞小坐片刻,起身去换衣服,出来后,由化妆师做造型。江广陵拿了张照片过来,递给化妆师:“造型要跟这上面的保持一致,别到时候拍出来出现穿帮镜头。”
造型师把照片贴在显眼的位置,应了声:“知道了江导。”
安初虞四处看了看:“季老师还没到?”
江广陵看表:“应该快了吧。”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江广陵回过头,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进入视线。江广陵笑着说:“说曹操曹操就到。”
季与橖穿着深咖色的大衣,两手抄进口袋里,眉目深邃,鼻梁上架一副眼镜,有种旧时教书先生的味道。
他身后跟着助理,抖了抖肩上的雨水,抱怨道:“这鬼天气,都快十二月了,不下雪竟然开始下起雨来了。”
江广陵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行动起来:“人都到齐了,我们赶紧开工吧。正好下雨了,梳妆台后面是扇玻璃窗,雨水淋在上面更有意境。”
季与橖跟江导打了声招呼,也去换衣服做造型。
江广陵吩咐完,站到安初虞旁边,看着镜子里的她:“等造型做完了,你要不先跟与橖试试戏?我怕你待会儿不适应。”
安初虞眼神坚定:“不用了江导,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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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做饼很好吃我老婆说我像武大郎这件事,我其实很生气,但是她对我笑了诶》
——摘自席总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