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怔了一秒就夺回了主动权。
两个人明明在做亲密的事,却仿佛是敌对的关系,谁都不肯认输,你亲我一下,我就必须反击回去,否则就是对方的手下败将。
可是,纠缠到最后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胜者。
席筝忍不住闷笑一声,她还真是个胜负欲强的女人,一点都不肯服软。
情到深处,他用手掌扶正她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我的好太太,劳烦你稍微花点心思记住我的脸,别再忘记了……”
说完,席筝就再次吻住她。
安初虞这时候才了解到这个男人有多记仇。因为她在换衣室里没认出他,他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只是为了伺机找回场子。
结束后,席筝搂着她,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贴在一起忽冷忽热。
安初虞困得头疼,一眼都不想看他。
席筝笑着说:“你认输了?”
安初虞背对着他,冷声道:“神经病!你就是个变态。”
席筝没反驳这话,半晌,在她耳边嘀咕了句:“那也得你肯给我这个变态机会。”但凡她有一丝抵触的情绪露出来,他不会拉着她做到这一步。
歇好了,席筝抱着她去洗澡,她百般不乐意,想出口拒绝,然而她实在是提不起力气,只好任由他给自己擦洗干净再回到床上。
安初虞看着乱七八糟的床单,头都要大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在别人家里。
要她说,不是席筝疯了,是她安初虞疯了才对!
要是没疯,她怎么会跟席筝……做出这样荒唐的事。
席筝从浴室出来,一副清清爽爽的样子,额前略微潮湿的短发被捋到头顶,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眉间因餍足而舒展,眼睛注视着安初虞,不明白她怎么转眼就变了副表情,仿佛做错了什么事。
他蹙了下眉,走到床边坐下,手刚要触摸到她的脸就被她偏头躲开。
席筝伸到一半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三秒,撑在床上:“你的表情很难让我不怀疑你后悔了。安初虞,我们是领了证的夫妻,合法的,又不是乱搞关系,你在纠结什么?”
安初虞想通了,点点头,确实不该纠结,她扯过被子倒头睡了。
席筝看着她的身影,感觉自己被忽略了个彻底。
——
翌日上午,席筝睡醒时,手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那个位置已经空了,他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过来,下床找了一圈。
房间里不见安初虞,她的东西跟着消失了。
最后席筝在床边的柜子上找到一张便签纸,不知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边缘不规整,寥寥几个字迹印在上面。
To席征:
先走了。
席筝盯着开头那两个字,气得胸口起伏,好久平静不下来。
真行。
他的好太太,先是不记得自己的丈夫长什么样子,到现在连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