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看啊。”席筝装模作样地四处观察,周围空荡荡,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他实在是忍不住,笑场了,“没有……吧?”
安初虞听着他说话时不自觉溢出的笑声,感受着他胸腔的轻微震颤,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目光环视一圈,哪里还有人!
“骗人很好玩吗?”安初虞白了他一眼,双手插进口袋里,掉头就走。
席筝大步流星,轻松追上她,不怕死地说:“骗别人不好玩,骗你很好玩。怎么样?我的演技还可以吧?”
“无聊。”
“请影后太太点评一下?”席筝穷追不舍。
安初虞撇开视线不看他,一直到回了酒店套房,再到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她都没跟席筝说一句话。
席筝也不气馁,洗完澡躺到她身边,自有办法撬开她的嘴巴。
在被吻到意乱情迷时,安初虞倏地一僵,用手拍开他的脸,气喘吁吁道:“我好像来例假了。”
“你确定?”席筝眯着眼,笑得不太正经。
安初虞瞪他,爬下床去了浴室,痛了两天的肚子不是白痛的,例假在推迟了四天后,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