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依法施为,沈落胸腹之间很快多了一片针林,轻轻颤动。
沈落面色顿时恢复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么苍白,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手臂可以勉强抬起。
刘大夫面呈惊异之色,抓住沈落手腕再次号了号脉,察觉其紊乱的脉象竟然恢复了大半。
“原来是神医当面,先前怀疑阁下医术,还请见谅!”刘大夫长身而起,对沈落拱手言道。
屋内其他人眼见此景,都是一呆。
刘大夫本是一名书生,屡试不中,便弃文习医,医术精湛,为人却有些书生式的傲骨,从未向人低过头,今日竟然对一个青年行此大礼。
“阁下不必如此多礼,若非有你相助,我此刻还无法缓解过来。”沈落说道,说话比之前流利了很多。
“在下刘百川,敢问神医大名?”刘大夫问道。
“神医不敢当,在下沈落。”沈落摆摆手,说道。
“沈落?阁下莫非是春华县沈家的那位小神医,久闻大名,沈记药铺的金香玉大补人之精气,且不伤身,据说也是您研读古籍时发明的,佩服!佩服!”刘百川神情更加恭敬。
侯姓掌柜等并非医道中人,没听过春华县沈家的名头,但看刘百川神情,都猜到沈落出身不凡,望向其的目光顿时大为不同。
尤其红裙少妇心中惴惴,她方才说了不少对沈落不利之事,不知对方有没有听到。
沈落闻听刘百川此话,却是一愣,金香玉之事,他曾经让父亲秘而不宣,怎么流传了出去。
“刘兄过誉了,金香玉是我和沈家数位药铺掌柜合力炼制出来的,并未在下一人之功。”他心中虽然奇怪,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
沈落如此说,便等于是自承身份,刘百川脸上掠过一丝惊喜。
“沈公子居于春华县,此番来松藩县,可需要在下帮忙?不是在下自夸,在附近一带,刘某认识的朋友还是不少的。”
“一些私事罢了,不劳费心。”沈落摇头拒绝。
他有些奇怪刘百川的举动,似乎热情过头了,就算自己是春华县的名医,对方也不必如此。
“公子不必多心,你炼制的金香玉救了在下一位至亲之人的性命,刘某只是想要报恩。”刘百川似乎看到了沈落的疑惑,解释道。
“沈某来此只是为了一些小事,自己可以处理,就不麻烦阁下了。若有需要,自不会客气。”沈落笑道。
“在下明白了,沈公子身体有恙,刘某就不多留了,告辞。”刘百川没有在此多待,开口告辞。
“奉还阁下银针。”沈落抬手将身上银针尽数拔下,还了回去。
刘百川收下银针,起身离开。
“刘兄请。”侯姓掌柜起身相送。
屋里的三个伙计,还有那个红裙妇人也都借机离开了房间,屋内很快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