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只手猛地探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屈起成爪,空气好似水波般一个波动,时间好似停滞在这一刻。
这一爪,如同云龙探抓,渺无踪迹,看似缓慢柔弱,实则凶猛的一塌糊涂,即使是纯铁铸就的铁人都要被抓出脑浆来!
“啊!”
首当其冲的漠北双熊嘴巴开合,好似快脱水的鱼一般嘴巴大张,身子好像完全失去了控制般,一动不动。
即使心中疯狂咆哮,但还是只能目漏绝望的看着顾少伤的手爪,似慢实快的印在自己眉心。
祖千秋的嘴巴尚未合拢,漠北双熊的长刀狼牙棒还没抬起,顾少伤的手爪已经一触即收,他的身影好似停在原地似乎不曾动弹一般。
砰!砰!
漠北双熊脸上的狰狞之色还没褪去,高大魁梧的身体猛地跪下,坚硬的石阶猛然破碎,两人惨叫都没发出,就噗通一声扑倒在地,额头上五个小洞潺潺的流出混杂着一些白色液体的鲜红血液。
轰隆!
直到这时,滚滚的气流和罡气雷暴音才猛然爆发,狂猛的气流呼啸着将刚刚赶到门口的祖千秋等人吹得一个踉跄。
“此人出手竟然如此暴烈!”
任盈盈眉头皱起,心下有些惊诧,万千念头转过,牵着曲非烟的手,起身走向门口。
“叫人收拾一下,喂了狗吧。”
顾少伤抬起头,看着祖千秋,淡淡说道。
“......是!”
祖千秋脸皮抽动几下,强笑道。
祖千秋脸色苍白,漠北双熊的功夫虽然不如自己,但两人联手,自己都不是对手,没想到在一招之内就被顾少伤杀死,想来杀死自己也不会比这个更加困难。
当下屏住呼吸,看着顾少伤淡漠的眼神,大气都不敢出。
“走,小依,哥哥带你吃好吃的。”
顾少伤蹲下身子,将小女孩抱起,踏着漠北双熊的尸体走进酒楼。
“哥哥!还记得我吗?我是非非!”
一身淡蓝纱裙的任盈盈牵着曲非烟的手走来迎面走来,曲非烟挥挥手,一脸惊喜的道。
“公子真是好威风,好煞气。”
任盈盈轻笑道,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漠北双熊的死。
任盈盈虽然笑语盈盈,但顾少伤可不会小看她。
笑傲中,任盈盈自出场起,除了少数几个人,从没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对自己手下这伙左道人士更是动辄打杀,端是心狠手辣。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顾少伤淡淡一笑,与几人寒暄几句,落座。
祖千秋叫来满面惊恐的店小二,将早就准备酒菜端上来。
“还要谢任大小姐搭救小依,顾少伤在此谢过。”
顾少伤看着眼神中忧伤深藏的小依,叹息一声,对任盈盈一拱手。
张老毕竟是被他连累,他唯一的女儿,顾少伤说什么都不会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