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狰狞。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的手臂,竟会被…真的斩断。
在这栋集团大厦内,在当众这么多股东面前…那个青年,竟敢…真的动手。
可此时,他已经来不及懊悔,更来不及暴怒狰狞还击了,手臂被斩,剧痛之下,生不如死。
女儿费凡瑾震骇失措的起身,俏脸一片煞白。
“爹……!”她试图上前,帮助父亲,可…望着那条被切断的手臂,她的心脏都仿佛要窒息,这…要如何是好?!
整个会议室内,只有陈纵横,依旧淡然的坐在桌前。
他的指间,依旧有节奏的轻敲击着桌面。
“二十分钟内送到医院,手臂还能保住。”他声音悠然,云淡风轻。
仿佛,面前的这一片血腥,与他无关一般。
费凡瑾俏脸急促惊慌,急忙搀扶起浑身是血的父亲。
“爹…你忍着,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费凡瑾搀扶着父亲的残躯,疾步匆匆朝着会议室外走去。
“还有东西落下了呢。”
陈纵横坐在会议桌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只血淋淋断臂。
在场的一众股东们身躯都有些颤抖,面色煞白。
费凡瑾长发凌乱,强忍着惊恐惧意,又疾步上前,将父亲的那只断臂拿起,然后搀扶着父亲…一颤一颤的走出了会议室……
整个会议室内,空气压抑如寒。
所有股东们,都沉寂在那血淋淋的场面中,难以从震惊中回过来。
“还有人,要投票么?”陈纵横淡然平静的坐在会议桌前,指间轻轻敲击着桌面。
每一次敲击,在场一众股东们的心脏都紧跟着一颤。
这,简直如临地狱。
无一人,敢吱声。
更无一人,敢举手投票。
投票,斩手。
这,可不是狂言虚言。
而是,赤裸裸的说到做到啊。
如果说方才,还有几名股东想跟着费齐一同举手的。
而此时,那几名股东早已吓得冷汗直冒,身躯坐在椅子上,腿下都在颤抖。
“还有人,要罢免秋伊人吗?”陈纵横目光幽幽,缓缓掏出一根卷烟,点燃。
“没关系,有异议,可以提出来,还有商量的余地。”
他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杀戾气息。
可,这话听在在场所有股东耳中,简直就是心脏震颤啊。
在场所有人:“……”
商量?
谁TM敢跟你商量啊。
投一下票,就要被斩手。
这特么,谁还敢啊。
“怎么,你们一个个不说话,都有异议么?”陈纵横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扫视过四周。
唰~!在场所有股东面色骤变,煞白。
“没…没有…我们怎敢有异议…我们一切都听陈先生的。”一名股东满脸的冷汗直冒,连连摆手解释道。
“哦…不敢?那…是